“王妃才是我们天下女子学习的榜样。”
“与敢上战场救治伤员,敢在疫区救治百姓,敢在天花肆虐的安置营地拯救流民的王妃相比。”
“我们这些戏子也不过是小道而已。”
“萤火岂能与皓月争辉!”
赵晓蛮听到胡可儿这番肺腑之言,向着唐风挑了挑眼眉。
唐风爽朗地笑了起来,“可儿掌柜说得不错,有此等胸怀的王妃,乃是西疆之幸。”
“也是本王之幸。”
“哈哈哈......”
赵晓蛮面露会心的笑容,大方地对唐风抱拳道,“多谢王爷夸赞。”
胡可儿看两人的样子,顿时觉得自己不应该在这里。
她轻咳一声,准备离去,随即想到了什么。
便有些尴尬地开口道。
“主公,王妃,杨宝卿那丫头可能是以前在人牙子手中为了防止失身,划破了脸蛋。”
“所以她的容貌非但不是相貌平平,甚至还有些丑陋瘆人。”
“这也是为何可儿要让所有舞姬都佩戴面纱的原因。”
唐风闻言一笑,“不过是破相而已。”
“你可以让人研究一下化妆之术,用胭脂水粉将其脸上的伤痕盖住不就可以了。”
三大神术之一的化妆术,看来对于天上人间很有研究的必要。
要不然吓跑了顾客,砸了招牌,还怎么大把赚银子。
胡可儿眼前一亮,听闻暗卫中有人精通易容之术。
要是学上一些,这问题不就能解决了吗。
不愧是王爷,看问题就是一针见血。
就在胡可儿向唐风与赵晓蛮两人介绍之际。
飞天仙子杨宝卿已经缓缓落在了高台之上。
她取下腰间的安全扣,从旁拿起一柄与其余舞姬手中一样的未开封长剑。
赤着脚,踩着嘈嘈切切清脆悦耳的琵琶声,婀娜的身姿矫健有力地舞动起来。
不一会,雄浑有力的琵琶声收起最后一个音符。
高台上的一众舞姬与杨宝卿单手持剑。
向着场中爆发热烈掌声,正向高台上扔彩头的观众娉娉一礼,随即便快速退场。
见一众舞姬离场,不少意犹未尽的观众忍不住站了起来。
少顷,司仪再度登台,神色肃穆地开口,
“百战沙场,铁衣碎,孤忠未灭。回首处,烽烟散尽,残阳如血。”
“建功立业,马革裹尸,是每一个沙场将士的归宿。”
“我等能在西疆能够过上现在这般安稳的日子。”
“正是因为有无数的西疆儿郎,在替我们负重前行。”
“接下来,请诸君一同见证铮铮铁骨的老兵风采。”
场中所有人听完司仪的话语,都不禁一愣。
自己来这天上人间,是来找乐子的,可不是看什么老兵风采。
只不过不少人都知道天上人间的背景。
因此也没有人出言不逊装大尾巴狼。
也有人心中好奇,老兵会是一个什么样子。
西疆荡寇军又是一个什么样子,能够逢战必胜。
激昂的鼓声响起,整齐有力的步伐声夹杂着盔甲摩擦声传入了众人的耳中。
紧接着,一队老兵列阵进入场中。
他们身着黑甲,手持森寒铮亮的斩马长刀。
腰挎箭袋与弩弓,背负三角令旗。
一股凌冽的杀伐之气,从这些老兵身上散发开来。
他们双目锐利如刀,顿时让空气中都似乎透露着一股冰冷的寒气。
所有交头接耳,窃窃私语的众人,此时都停止了交谈。
双目怔怔地看向台上那些如松柏般挺直的老兵。
那些登上台的老兵,他们有的只剩下了一只眼睛。
有的只剩下了一只手臂。
也有的腿部却是一截木枝。
只有极少数老兵是全须全尾。
“杀!”
十八个老兵在台上双手持刀,脚踩马步,重心微微下移。
齐齐的喝杀声,如同一道晴空霹雳,让所有人的头皮发麻。
不少人此时已经情不自禁地站起身来,双眼肃穆地看着台上的一众老兵。
“喂诶诶诶诶诶诶........”
“嘿......嗬......”
“铸吾戈矛,守吾山河,玄甲耀日,铁骑裂空,持戈跃马,气贯长虹!死生何惧,唯忠唯勇!”
“......”
伴随着雄浑且又带着沙哑的声音,一众老兵手中的斩马刀凌冽地挥舞起来。
唐风看了看站在一旁的胡可儿。
他怎么都没有想到,她竟然将军歌《山河魂》搬上了天上人间的舞台。
而且这些老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