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也一样!”
“你回去吧!”
韩老四想弯腰抱起韩群,把尸体带走。
“放这里吧,他们两个是一对苦命鸳鸯,生不能时时刻刻在一起,死了就成全他们好了。”
“上天有好生之德。”
“覃书记!”
韩老四看着覃晖:“韩群已经死了,留着他没有任何好处。”
“还有,家里还有人。”
“如果忽然消失,活不见人死不见尸,肯定是不行的。”
“万一有人挑拨离间,心存歹念,去报了警,那就麻烦了。”
“还有,嫂夫人是不能动的。”
“要动,也不能是现在。”
“覃书记 ,您冷静点。”
“您不能出事!”
覃晖看着地上韩群的尸体,又看看一脸祈求的何韵诗,久久没有说话。
“你带走吧。”
覃晖继续说道。
韩老四抱着韩群的尸体往外走,走到门口,就听到覃晖说道:“韩老四,你知道我这辈子,最恨什么?”
韩老四停下脚步,没有一点感情地说道:“背叛!”
“你走吧,记住今天我说的话!”
韩老四走了。
很快,窗外车灯亮起。
地上都是血水和酒水。
覃晖看着何韵诗:“何韵诗,你知道怎么做!”
“我不杀你,不代表陆京不能杀你!”
“找情人,做杀手。”
“你以为自己是什么?是女帝吗?”
“好好享受你最后的时光吧。”
何韵诗跪在地上,绝望地问道:“覃晖,你想干什么?”
覃晖说道:“背叛不值得原谅。”
“也必须付出代价!”
“覃晖,你不要乱来,做错的是我,与我的家人没有关系!”
“你放过他们!”
“还有,我们的儿子,女儿,你想想他们,我保证以后一定不会犯错了。”
覃晖顿下脚步。
“何韵诗,一次不忠,终生不用。”
“我不是非你不可。”
“你好像忘记了,中年男人的梦想是什么。”
何韵诗咬牙切齿地喊道:“覃晖,你就不怕我打电话投案自首,把你的事情说出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