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要与我战斗我没有意见，但是在此之前你能不能回答我一个人问题。”
来古士收敛笑容，林茂能感觉他的眼睛在紧紧盯着自己。
“你是如何在我发现不了的情况下进入翁法罗斯的？”
“这个嘛……先活下来再说！”
怎么来到的翁法罗斯？
自然是依仗聊天群的传送功能。
能够避开来古士的监察也在预料之中。
估计如果不是尼卡多利的事情闹大了，来古士都不知道自己地盘多出来林茂这么一号人。
所以才会得知之后，急不可耐的过来探查林茂底细。
然后就发现对方是在罗浮仙舟闹得沸沸扬扬的巡游使。
对方是有能力破坏自己计划的。
本想劝说对方离开，可惜也失败了，林茂简直就跟个愣头青似的，根本不管这些一心想要弄他。
“你就不担心你我的战斗余波摧毁了奥赫玛？”
来古士语气里多了些无语。
林茂笑了，“看来你的情报能力也不行嘛。”
“你又怎么断定，我们的战斗余波会摧毁奥赫玛？又怎么断定，我们现在……身处现实之中？”
话语落下。
周遭景色发生变化。
小小的房屋解体，其他画面飞速填充，很快就变成了当初对付幻胧和倏忽的竞锋舰上。
“神奇的手段……”
“轰——”
几乎是同一时间，画面消散，双眼紧闭的赛飞儿一激灵，猛地睁开眼打量着周围。
发现自己回来之后拍了拍胸脯。
“吓死我了！”
看两人打架简直可怕，稍微擦着碰着就死了好在死了之后没有真死，而是在现实里苏醒。
“不对，万一是梦中梦呢？”
“你掐自己一下不就知道是不是梦中梦了。”
“早试过了，在林茂梦里面掐自己也疼……”
赛飞儿本能的回答道。
忽然反应过来，看到揉脑袋的林茂当即意识到，这里真的是现实而不是梦境世界。
望着前方依旧没有动静的来古士，赛飞儿想起自己听见的消息。
“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？”
“我也是一知半解。”
林茂打量着来古士的躯壳，对方灵魂已经死亡，只剩下这具肉体还存活。
换成专业名词就是脑死亡。
“我只知道，这家伙叫来古士，是智识的令使……令使，你可以认为，是超越十二泰坦的强者，泰坦在他们面前都是弟弟。”
“而智识的令使，虽然本身没有太强大的力量，但是他们的智慧是全寰宇最强的，因此通常会进行某种外人看不懂的实验。”
“我推测你们翁法罗斯就是对方的实验场地。”
“等等！你说慢点，信息量有点多，我一时间有点消化不了……”
赛飞儿捂着脑袋。
她看向来古士。
“你是说，来古士是类似树庭的学者，但是比那些学者厉害无数倍，整个翁法罗斯都是他的实验场地？”
“你这不是理解的挺好的嘛。”
林茂说了句，点了点头。
“……你确定你不是在编故事？”
“编的故事，哪有真的故事有意思。”
“……”
赛飞儿默不作声，身影矫健的从离开，去找阿格莱雅去了，这次林茂没有在阻止。
对方的尾巴都毛都快掉光了，在摸下去，赛飞儿估计就真急眼了，猫急眼了可是会挠人的。
林茂看了眼身前的来古士就收回了视线。
这家伙没有多少价值。
正如他此前说的那样。
他只是真正来古士的一具分身，是来通知林茂，并且试探他想法的工具人。
本身没有太强大的力量，林茂玩闹之下，两三个回合就将其拿下了。
读取脑海里的记忆，也没有找到有用的，反倒看见了一句留言。
是真正来古士给他的警告。
“这些个天才……真是难对付。”
那家伙不知道自己拥有意识相关的能力，情报还没有更新到那里，但是偏偏不会大意留下漏洞。
林茂有理由怀疑，自己拉来古士入梦的时候，或者入侵对方大脑的时候。
真正的来古士就已经知晓了他的这项能力。
天才啊天才……
林茂宁愿去打十个倏忽十个幻胧，也不想跟智识的令使博弈。
一个个都是老阴比。
太累人了。
他一个普通人的脑子，去跟天才博弈，比拼智慧，简直是要他老命。
“既然动手了就一口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