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只有一个单独的意识。

    琪亚娜（？）：这个啊……

    琪亚娜（？）：额，我可以算作是聊天群的幽灵……吧？大概？

    林茂：？

    看到两人的对话，除了梅比乌斯和粉色妖精小姐之外，其他人都是一知半解。

    她们俩是看出了，现在的符华并不是真正的符华，而是另一个意识。

    加上她自己自爆自己可以操控意识，那么她的身份也就揭晓了。

    因为林茂的缘故，诞生的识之律者。

    知晓这条信息。

    就可以得知林茂这么问的原因。

    其实是在判断，识之律者是在符华身上，跟符华共有一个肉身。

    还是跟符华分开了，作为一个单独的意识体游荡。

    而识之律者的回答也很有趣。

    聊天群幽灵。

    结合先前她说过的，潜入聊天群核心引起聊天群自检发现错误，猜测她现在的状态很有可能是寄生在聊天群上面。

    并没有单独的肉身。

    甚至可能都没有在符华身上待过，诞生之后直接就被林茂的意识卷进聊天群了。

    艾丝妲（？）：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，我感觉我现在就是一个念头，能感知到的信息就只有这个聊天群，其他的什么都没有。

    艾丝妲（？）：哦，还有你们每个人所在的位置，可惜没办法顺着联系去找你们。

    林茂：？

    林茂：什么聊天群小精灵。

    这小精灵来的也太晚了吧！

    想这样的角色，不应该在刚开始就出现么？

    艾丝妲（？）：聊天群小精灵？很形象的称呼，不过我可不是精灵，我是你最爱的符华老祖！

    琪亚娜：我终于看懂了！

    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