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是政府低级文员。

    每一次身份转换，都伴随着未知的危险，稍有不慎，便是万劫不复。

    军工厂的日子最是难熬，厂房里机器轰鸣，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铁锈的味道，每天要工作十四个小时以上，还要忍受监工的打骂。

    她借着清理废料的机会，悄悄记录下工厂的生产规模、武器型号和出货时间，却在一次例行检查中险些暴露。

    监工怀疑她的身份，要查验她的户籍证明，幸好她早用积分兑换了伪造的证件，又借着机器故障的混乱趁机脱身，连夜离开了工厂。

    后来做佣人时，雇主是个退役的军官，家里藏着不少军事书籍和地图。

    柳如烟借着打扫书房的便利，偷偷用微型摄像头拍下关键信息，却差点被雇主的女儿发现。

    那女孩不过十岁，却因长期受军国主义教育，眼神里满是警惕，总缠着柳如烟问东问西。

    柳如烟只能装作憨厚木讷，用半生不熟的日语敷衍，直到找到机会，谎称老家出事，才得以脱身。

    每一次换身份，都是一次生死考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