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得像冰。她的身高比李思思高一点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。
“李思思,你倒是会慷他人之慨。那我问你,如果现在我们在战场上,敌人不会因为你生理期就停火,你是不是也要跟敌人说‘我今天不舒服,别打我’?还是你觉得,宁檬今天替你争来的‘休息’,能让你在战场上多活一秒?”
李思思的脸瞬间变得惨白,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柳如烟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,剖开了她那些看似“正义”的借口,战场不是训练场,没有那么多“人情”可讲。
宁檬轻轻拉了拉李思思的袖子,声音低低的:“别再说了,是我自己技不如人,怪不得别人。”她拿起桌上的军帽,戴在头上,又扯了扯帽檐,像是在掩饰自己的情绪,“我走了之后,你们训练的时候都注意点安全,别受伤了。尤其是林溪,你体能好,但也别太拼了。”
柳如烟翻了个白眼,心里冷笑——刚才李思思指责她的时候,怎么不见宁檬拦着?现在又来说这种冠冕堂皇的话,未免也太虚伪了。
就在这时,宿舍门被推开了。
文静站在门口,额角还有细密的汗珠,显然是刚跟秦观谈完。她看到宿舍里的气氛不对,却还是笑了笑:“宁檬,收拾好了吗?跟我去见秦观,他同意再给你一次机会了。”
宁檬手里的军帽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她猛地抬起头,眼里满是不敢置信:“真的吗?教导员,您没骗我?”
“真的。”文静点了点头,又看向柳如烟,眼神里带着点无奈,还有一丝探究,“秦观也让你过去一趟,他说有话要跟你说。”
柳如烟挑了挑眉——这秦观,又想搞什么花样?是觉得她放水太明显,还是想再给她设个套?她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跟着文静和宁檬往外走。
宿舍里,李思思有些激动,看着她们的背影,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没说什么,只是蹲下身,捡起了宁檬掉在地上的军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