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打着米蓝,拳头越来越轻,最后几乎是靠在米蓝身上,肩膀一抽一抽地哽咽。
米蓝站在原地,任由她打着,眼底的冰冷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复杂——她多想告诉汤小米,她是她的妈妈,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她快点成长,可她不能。
邓业站在一边,看着这一幕,悄悄别过了头。拳击馆里,只剩下汤小米的哭声,还有她带着委屈的质问,在空旷的场馆里回荡着。
米蓝轻轻抬起手,想摸摸她的头,却最终只是攥紧了拳头,声音低沉:“你是军人,军人的世界里,没有‘我没错’,只有‘能不能担起责任’。”
汤小米靠在她身上,哭得更凶了——她不懂这句话的意思,只知道心里的委屈像潮水一样涌出来,压得她喘不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