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数冰针扎在脸上。
贝尔摩德眯起眼,压低身体重心,努力适应着雪橇在起伏雪地上奔驰带来的颠簸和晃动。
她需要根据犬队的节奏和前方的雪况,微微调整缰绳的力度和自己的身体姿态,以保持平衡和方向。
佩佩飒站在后方,如同雪橇上的一尊磐石。她的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前方和两侧的地形,不时用简单的音节或轻微拉动连接后方转向绳的方式,对领头犬进行着微调。她的经验,弥补了贝尔摩德技术的生疏。
茫茫白雪,一望无际的冰原在她们面前展开。
天空是压抑的灰白色,与地面的雪原几乎融为一体,分不清界限。
只有那些偶尔出现的、泛着微光的球状监测装置,和远处隐约可见的、被冰雪覆盖的岩石丘陵,打破了这片纯粹白色的单调。
她们疾驰着。
朝着北方。
朝着佩佩飒心中那个确切的目的地。
朝着那个与白酒疯狂计划可能交汇的、未知的终点。
雪橇犬奔跑的喘息声、爪子踩雪的沙沙声、滑板摩擦的声响、以及呼啸的风声,构成了这片冰原上唯一的旋律。
贝尔摩德的思绪在寒冷和颠簸中却异常清晰。
那么,她们现在要去的,就是预定的接应点。
一个能在冰原上提供基本庇护,并能运行这个便携式减压舱的地方。
任务,从未结束。
只是从燃烧的木屋,转移到了这片更加广阔、更加寒冷、也更加致命的白色荒漠。
她握紧了缰绳,目光望向前方风雪弥漫的地平线。
疾驰,继续疾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