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!”
这一声闷响,比之前更沉,更实!
仿佛敲在一块坚硬的木头上!
士兵的身体剧烈地一颤,然后,所有的动作都停止了。
他手中的步枪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他维持着弯腰的姿势,僵立了一秒,然后,如同一袋失去了所有支撑的沙包,“噗通”一声,面朝下,重重地栽倒在冰冷污秽、混杂着饲料和狗粪便的地面上,再也不动了。
只有鲜血,开始从他头部的伤口和口鼻中缓缓渗出,在地面晕开一小片暗红。
狗棚内,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。
只有周围笼子里的雪橇犬,似乎被这血腥的场面和浓烈的杀气刺激到,发出更加狂躁不安的低吼和扒笼声。
佩佩飒和贝尔摩德,两个女人,站在倒地的士兵尸体旁,微微喘息着。佩佩飒的手还紧握着染血的铁铲,眼神依旧冰冷。
贝尔摩德则已经恢复了那副慵懒中带着一丝锐利的神情,她快速扫了一眼地上的尸体,又看了看棚顶的弹孔,然后,她的目光与佩佩飒相遇。
无需言语。她们都知道,这声枪响,意味着什么。
果然——
几乎就在狗棚枪声响起的瞬间,声音穿透暴风雪和木屋的墙壁,隐约但清晰地传入了不远处的主木屋内!
那是枪声!
绝非雪橇犬的吠叫或其他自然声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