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……”
“你早就知道,会发生这种事,对吗?”
“从白酒主动投降,被卡瓦酒带回来开始……不,或许更早。从伦敦,从维也纳,甚至从更久以前……”
“你就已经在等着,或者说……引导着,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一步。”
“包括,给他钥匙,给他航母,把他放到那个‘唯一可能’的位置上。”
“这一切,都在你的计算之中,或者说……是你想要的‘局面’,对吗?”
琴酒的问题,没有野格的激动,没有雪树的探究,只有一种冰冷的、直指核心的洞察,和一丝……早已看穿却选择默许甚至配合的、奇异的了然。
他又吸了一口烟,等待着沙朗的回答。
而沙朗,只是静静地,端起了那杯已经微凉的咖啡,再次,轻轻地,抿了一口。
没有承认,也没有否认。
只有咖啡杯边缘,那极其细微的、几乎看不见的、向上弯起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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