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踏上这样的旅程,面对这样的终局。
寒风呼啸,吹动他的发梢,拍打他的脸颊。
他微微眯起眼,但目光中的坚毅与那种奇异的“兴奋”,却更加炽亮。
下方,运输潜艇的甲板上。
利卡酒并没有进入舰桥。
他独自一人,站在空旷的、狂风依旧呼啸的舰尾甲板边缘,单手插在深蓝色海军风衣的口袋里。
强劲的海风吹得他风衣下摆猎猎作响,头发向后飞扬,但他身形挺拔如松,纹丝不动。
他微微仰着头,目光紧紧地、一瞬不瞬地追随着那架迅速变成一个小黑点、最终没入低垂铅云中的黑色“鱼鹰”。
即使目标早已从视野中消失,他依旧站在原地,没有移动分毫,仿佛要透过厚重的云层,看到那架飞机,以及飞机上那个男人的最终命运。
他的另一只手,在风衣口袋中,无声地、紧紧地,握住了那枚贴在心口的、微凉的圆形银币。
海天之间,只剩下永恒的波涛声,以及那仿佛凝固在甲板上的、孤独而沉重的身影。
倒计时,跟随着那架飞向北冰洋尽头的钢铁信天翁,一起,隐入了云层之后,那片更加黑暗、更加寒冷的未知空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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