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刷,似乎是一层薄薄的封蜡或特殊涂层。揭开后,下面露出了纸张原本的内容。
首先映入眼帘的,是一行手写的日期,字迹优雅却有力,墨色已有些黯淡:
“1996年5月22日”
看到这个日期,利卡酒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瞬。
他捏着纸张的手指微微收紧,手背上青筋隐现。
他没有立刻读后面的内容,而是闭上了眼睛,深深吸了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。
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,那双总是沉稳如海的眼眸里,之前的凝重和惊疑被一种更深沉、更复杂的情绪取代——是尖锐的痛苦回忆,是刻骨的仇恨,但最终,都化作了一种近乎磐石的、坚毅无比的光芒。
这个日期,显然触动了他灵魂深处某个至关重要的开关,唤醒了他早已封存的某些东西,也坚定了某种决心。
他重新转过身,面对白酒。
将那张写着日期的纸轻轻放在桌上,用文件夹压住一角。
他的目光重新变得锐利,直视着白酒,语气严肃地开口质问道:
“白酒。沙朗女士……有没有,告诉过你,这张纸条,以及这个日期,背后所代表的含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