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行动,母女二人长期轮流扮演着“克里斯”这个角色,甚至可能共享着某些更深的秘密。
而唯一见过莎朗·温亚德真容或者说,区分出母女二人的,据说只有那位深居简出、几乎已成传说的“那位大人”——乌丸莲耶。
连贝尔摩德自己,都未必能完全确定眼前或记忆中的“母亲/自己”究竟是哪一个。
白酒脑中瞬间闪过无数与贝尔摩德相处的片段,那些她偶尔流露出的、对“母亲”复杂难言的情绪,那些关于“腐烂的苹果”的隐喻,那些她对自己容貌和身份近乎偏执的掌控与偶尔的迷惘……此刻,似乎都有了更冰冷、更骇人的注脚。
他怔怔地看着克里斯莎朗,直到对方直接开门见山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。
“白酒,” 克里斯莎朗的声音平静无波,像最优质的丝绸划过冰面,悦耳,却带着透骨的凉意,“我就长话短说了。”
没有寒暄,没有对乌丸莲耶那惊人之语的进一步阐释,甚至没有在意白酒刚刚经历的情绪冲击和眼前的狼狈处境。她直接切入主题,高效,冷酷,完全掌控着节奏。
白酒顿了顿。他只感到喉咙一阵干哑,像是被砂纸磨过。
面对乌丸莲耶那句“再死一次”的终极诘问,他本有许多混乱的思绪,但在此刻克里斯莎朗纯粹而强大的存在感面前,那些思绪仿佛都被冻结、压缩。他张了张嘴,最终只发出两个极其轻微、甚至有些不合时宜的音节:
“你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