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这里——那个出口通往的正是浅香控制下的一个秘密房间。
浅香看着眼神空洞、身上带伤、被绑在椅子上的宫野志保,又看了看旁边被打晕的毛利兰和世良真纯,脸上没有任何胜利者的喜悦,只有一片深沉的疲惫和冰冷。
“如你所见,雪莉。”浅香的声音很平静,“抵抗已经结束。你的人,工藤新一,阿笠博士,那些警察,FbI,还有你姐姐生前可能在乎的那些人……几乎都死了。”
宫野志保死死地咬着嘴唇,直到尝到血腥味,才抑制住喉咙里的悲鸣。巨大的悲伤和仇恨几乎要将她撕裂,但更深的是一种冰冷的绝望——她知道,自己之所以还活着,唯一的原因就是她还有“价值”。
“组织需要完整的Aptx-4869解药,需要你继续之前中断的研究,为‘那位先生’的服务。”浅香继续说道,“而我可以保证这个女孩(毛利兰)和这个身份不明的侦探(世良真纯)暂时活着,作为你合作的‘动力’和‘保险’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压低:“你也可以选择不合作。那么,我会亲手处理掉她们,然后把你交给琴酒。他会用他的方法让你开口,或者直接把你变成一具还有呼吸的实验体。你知道他做得到。”
宫野志保闭上眼睛,两行冰冷的泪水滑落。许久,她嘶哑地开口,声音微弱却清晰:“……我合作。”
“很好。”浅香点头,“首先,我需要你配制出稳定的、可逆转Aptx-4869缩小效果的完全版解药。之后,你需要配合组织的医疗团队,进行一系列‘适应性’研究和调整。作为回报,她们会活着,至少在你失去价值之前。”
就这样,在东京的血月之下,在挚友和庇护者们惨死的废墟之上,宫野志保被迫与恶魔达成了契约。
她成了这场大屠杀中,唯一一个“活下来”,却又仿佛被抽走了灵魂的“幸存者”。
会议室里,琴酒缓缓地,从档案中抽出了几张现场的高清照片,一张一张,铺在白酒面前的桌面上。
工藤新一倒在天台血泊中的特写。
毛利小五郎怒目圆睁倒在杂物间的景象。
阿笠博士额头的弹孔。
朱蒂和马克相叠的尸体。
佐藤和高木至死紧握的手。
铃木园子散落的包包和照片。
基德破碎的单片眼镜和染血的白色礼帽。
每一张,都像一把烧红的匕首,捅进白酒早已千疮百孔的心。
琴酒的声音,如同从地狱深处传来,冰冷地总结:
“东京,已经干净了。”
他指了指桌上那把古老的钥匙,又指了指那份厚重的档案,最后,目光落在宫野志保苍白颤抖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