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至少能自己坐着,但依旧低垂着头,湿漉漉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双手——手腕被三副粗重的高强度碳钢手铐牢牢锁住,手铐之间还用短链互相连接,限制了他双手的活动范围。
不仅如此,手铐的锁眼被一种速干金属胶封死,确保无法用常规手段打开。
脚踝上同样戴着沉重的脚镣,与座椅下方的固定环相连。
这种近乎夸张的禁锢程度,清晰地表明了抓捕者对这个男人的极度恐惧与重视——他们生怕给这个看似颓废的囚徒哪怕一丝一毫的机会。
“出来。” 卡瓦酒的声音在雨夜中格外冷硬。
两名武装人员粗暴地将白酒拖出车外。
他的腿似乎还是没什么力气,踉跄了一下,几乎摔倒,被两人架住。
他微微抬了抬头,瞥了一眼不远处那架巨大的运输机,眼神依旧空洞,没有任何情绪波动,仿佛看到的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大型器械。
卡瓦酒走在前面,两名武装人员一左一右押着白酒,还有另外四名持枪者呈菱形护卫队形跟在四周,警惕地扫视着任何可能的方向。
一行人踏着被雨水打湿的跑道,朝着运输机尾部缓缓放下的重型舷梯走去。
舷梯旁,两名穿着组织制服的地勤人员肃立,对卡瓦酒点头致意,目光在白酒身上多停留了一瞬,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。
机舱内部灯火通明,可以看到更多的武装人员已经就位。
没有多余的废话,没有停留。
卡瓦酒率先踏上舷梯,金属阶梯发出沉闷的声响。白酒被半推半架着跟上,脚镣拖在金属阶梯上,发出“哐啷、哐啷”有节奏的、令人不适的噪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