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内望去。
绿光。
闪烁的、倒计时的绿光。
以及,绿光映照下,那个靠在炸弹旁、专注操作的身影。
“老黑……” 白酒的声音沙哑得几乎撕裂,带着长途奔袭后的脱力和看到同伴还活着的如释重负,更多的是一种紧绷到极致的焦虑。
门内的老黑,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,甚至连头都没有完全转过来,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下观察窗的方向。
他的声音透过厚重的门板传来,有些沉闷,却异常平稳,平静得不像一个身处炸弹旁边、重伤在身的人:
“白酒。” 他叫出了名字,语气就像在实验室里打招呼,“朗姆的事情,怎么样了?”
这个问题如此平常,如此不合时宜,却像一盆冰水,瞬间浇灭了白酒因狂奔和紧张而沸腾的思绪,让他猛地一愣。
朗姆?
对了,朗姆!
那个锁上门、留下炸弹和工具、夺走U盘、留下那句“永远等着”的疯子!
他怎么样了?逃脱了?还是就在附近埋伏?
白酒的大脑因为缺氧、剧痛和高度紧张,此刻确实像一锅煮沸的浆糊,混乱不堪。他靠着门板,努力组织语言,喘息着回答:
“那个……我们,进展得还算是……比较顺利,” 他断断续续地说,自己都觉得这话苍白无力,“我们……把他逼退了,他受伤了,应该暂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