揪住白酒的头发,将他沾满血污的脸提起来,右拳紧握,指关节因为蓄力而发白,然后——
“咚!”
第一拳,砸在白酒的颧骨上。皮开肉绽。
“咚!”
第二拳,落在眉骨上方。瞬间乌黑肿胀,几乎睁不开眼。
“咚!咚!咚!”
接连不断的重击,如同打桩机般落在白酒的脸上、太阳穴、下颌!鲜血、汗水、尘土混合在一起,模糊了他的面容。他的抵抗越来越微弱,只有身体在每一次打击下不自主地抽搐,口鼻间不断溢出新的血沫。
另一边,贝尔摩德与“外科医生”的搏斗同样凶险万分!
她利用灵巧的身法和精准的擒拿,数次避开致命的刀锋,甚至用手肘和膝盖给对手造成了不轻的伤害,但对方身着手术衣,似乎对疼痛有极高的耐受度,且刀法刁钻狠毒,完全是杀人术。
贝尔摩德在躲避中抓起地上一截生锈的钢管格挡,“锵”的一声,手术刀在钢管上擦出火花,震得她虎口发麻!
对方另一把刀已悄无声息地刺向她的腰腹!
厂房内,枪声虽暂时停歇,但拳拳到肉的闷响、金属碰撞的锐鸣、压抑的痛哼与粗重的喘息,交织成一曲绝望而暴戾的死亡交响。
血腥味浓得化不开,尘土与硝烟在昏黄的光柱中狂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