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恰好翻滚到了贝尔摩德被禁锢的水泥柱附近!
就在一次翻滚、白酒暂时将刀疤脸压在身下、背对贝尔摩德的瞬间——
白酒的手,快如闪电般从自己沾满血污的裤腰内侧抽出了一枚小巧、冰冷、泛着金属光泽的东西!
那不是武器,而是一枚特制的、造型奇异的钥匙!
他借着翻滚的掩护和身体的遮挡,手臂以一个极其别扭但精准的角度向后一递!
钥匙,稳稳地落入了贝尔摩德一直紧绷着、微微张开等待的手中!触感冰凉。
整个过程不到半秒,甚至可能连近在咫尺、被压制住的刀疤脸都未察觉。
贝尔摩德冰蓝色的瞳孔骤然亮起!
没有丝毫犹豫,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和精准度,将钥匙插入了自己脖颈上那副金色锁铐的复杂锁孔!
“咔哒。”
一声轻微但清晰的机簧弹开声!
与此同时——
“砰!砰!”
二楼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怒吼!
另一名留守或闻讯赶来的壮汉出现在楼梯口,他一眼就看清了下方的混乱:
白酒压制着同伴缠斗,贝尔摩德似乎正在解锁!
他毫不犹豫,从腰间拔出手枪,黑洞洞的枪口第一时间就瞄准了下方威胁最大、也最不可控的——白酒!
然而,就在他食指扣向扳机的刹那——
“住手!” 阴影中,那个变声器的声音突然响起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,“对那个男人,留活口!”
声音顿了顿,杀意转向,“先把那个女人解决了!”
持枪壮汉动作一顿,枪口迅速偏移,锁定了刚刚打开脖颈锁铐、正试图挣脱脚踝束缚的贝尔摩德!
而此刻,白酒刚刚用一记凶狠的头槌撞开了刀疤脸的又一次反扑,耳中听到了朗姆的命令和枪口转向的细微风声。
他眼中寒光一闪,没有丝毫犹豫,竟完全放弃了身下暂时失去抵抗力的刀疤脸,整个人如同猎豹般弹起,以自己的身体作为屏障,猛地挡在了贝尔摩德与二楼枪口之间的直线上!
“白酒!” 贝尔摩德低喝一声,手中解锁的动作更快,脚踝的锁具也发出即将松脱的声响。
她并没有因白酒的掩护而慌乱,反而异常冷静,一边用力,一边急促地低语提醒,目光锐利地扫过阴影方向:“朗姆要走了,他在拖延。”
白酒背对着贝尔摩德,面朝二楼枪口和阴影方向,微微喘息,浑身浴血,但站得笔直,如同不可逾越的壁垒。
他听到了贝尔摩德的提醒,猛地抬眸,望向之前朗姆所站的阴影处——
那里,已经空空如也!
只有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、特殊的雪茄烟味。
通往二楼的金属楼梯上,传来一阵极其轻微、迅速远去的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