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了最后一丝力气,眼神一黯,身体软软地向前倒去,恰好栽进琴酒来不及闪避的怀中。
“别碰我……”她气息微弱,言语含糊不清,“看着点……钥匙……”
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沿着脊椎窜上琴酒的大脑。他猛地抬手摸向衣袋内部,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,肌肉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。
口袋空空如也。
“钥匙在哪……”白寡妇半睁着眼,气若游丝地问,“还……在你手里吗……”
“钥匙……”琴酒的声音低沉得可怕,仿佛暴风雨前的雷鸣。他缓缓抬起头,眼中翻涌着嗜血的杀意,死死盯住一脸茫然的佐拉。
“被她拿走了。”他一字一顿,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的刀刃,“钥匙,被那个女人拿走了。”
“被……谁?”佐拉的大脑似乎还在处理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反应慢了半拍。
“就是刚才那个‘她’!”琴酒暴怒地低吼,手腕一翻,一道寒光闪过——一柄狭长的匕首如同毒蛇出洞,带着凌厉的风声,“噔”的一声脆响,精准地钉在佐拉手边的桌面上,刀柄兀自微微颤动。
“是!明白!”佐拉被这突如其来的死亡威胁吓得浑身一激灵,瞬间清醒,慌忙低下头,不敢再看琴酒那双几乎要喷出火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