喧闹堕入极致的寂静。
只有山风掠过耳畔的呜咽,以及自己那微弱平静的心跳声。
他抬手解开卡扣,摘下了头盔。
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他沁出薄汗的额头,带来一阵清醒的刺痛。
他深邃的目光投向悬崖之外。
下方是深不见底的虚空。
云雾在脚下缭绕、聚散,偶尔露出一瞥墨绿色的森林顶端,渺小得如同微缩模型。
悬崖的岩壁近乎垂直,刀削斧劈般陡峭,一直向下延伸。
白酒就这般静静地伫立在天地之交,人与车构成一个孤绝的剪影。
“麦卡伦,你确定你所述的是正确的吗?”
“或者说是......我刚才走错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