朗姆的叛逃与大批骨干的折损,迫使他扛起了组织二把手的重担。尽管组织如今风雨飘摇,但局面总算比朗姆刚叛逃时稳定了些许。
贝尔摩德预想过琴酒会变,却没想到变化如此剧烈。距离白酒上次见他,才过去多久?看来,“一夜白头”或“瞬间苍老”,并非只是传说。
“你……”琴酒虽然难掩沧桑,但敏锐的洞察力依旧在线。他立刻察觉到眼前这位“白寡妇”的异常——尽管贝尔摩德的震惊仅仅流露了一刹那。
“你……”琴酒冰冷的目光如手术刀般刮过贝尔摩德的脸,声音寒彻骨髓,“你不是阿兰娜·米特所普利斯。”
他向前逼近一步,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,重复道:“你绝对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