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惊愕中拉回理性的轨道。
话音未落,屏幕画面骤然切换——朗姆那张模糊却极具辨识度的面孔,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。
那一刹那,白酒的脑海中如电影胶片般飞速倒带,与朗姆在机场短暂对视的画面,以十六倍速清晰重映。
每一个细节,每一丝压迫感,都再次扑面而来。
“这是整个机场监控系统中,唯一一个没有身份信息的‘人’。” 老黑深吸一口气,语气凝重,“也是唯一一个,没有在机场留下任何生物特征或行动轨迹的个体。”
他的目光锁定在屏幕上朗姆那张难以辨清细节、却令人不寒而栗的脸上,“除了这个……意外的倒影。”
“朗姆的所有痕迹都被系统性地清除了,” 麦卡伦在一旁补充道,同时伸出一根手指,在触摸板上拖动进度条,画面随之跳跃,“而且是近乎实时的操作,手法干净利落。”
现场陷入一片短暂的、沉重的寂静。
贝尔摩德默然不语,手臂上搭着自己的外套,悄然转身,步履轻盈地走向房间一角。
她单手优雅地托着线条分明的下颌,凭窗而立,沉默地凝视着窗外威尼斯的如水月色,任由湿润的海风轻轻拂过发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