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,仿佛那丝笑意从未存在过。
他出乎意料地将钥匙和U盘直接递到了格蕾丝手中:“去吧。”
格蕾丝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、带着些许胜利意味的笑容,接过东西攥紧,随即迈着一种轻盈而富有韵律的步伐,朝着那个仍在打盹的男人走去。
直到格蕾丝逐渐走远,完全离开了听力范围,白酒这才按下耳机,低声问道:“老黑,是出了什么事情吗?”
他的直觉告诉他,老黑绝不会无缘无故地突然问一个谜语。当然,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——
比如伏特加那种智商的人物,就经常干出这种无厘头但确实发生了的事情。
如果人工智能真的某天能完全模拟人类,那么伏特加就是一个极其宝贵(且令人头疼)的研究样本,因为他的很多行为逻辑,连最先进的AI都无法解释和预测。
“嗯……”老黑在另一端沉默了片刻,内心经历着短暂的挣扎。
最终,他选择了隐瞒真相。
他知道这很难骗过白酒,但在白酒的印象中,他从未欺骗过他。
他利用了这份宝贵的信任。
他编造了一个理由,声音努力保持着一贯的平静和淡定:“没什么可担心的,所有事情都在掌握之中。”
他试图用语气抹去任何一丝不安的涟漪。
白酒起初心中掠过一丝怀疑——难不成真的只是一个为了缓和气氛的无厘头谜语?
出于对老黑绝对的信任,他没有选择继续深究,但那个疑问的种子依然悄悄埋在了心底,让他不自觉地去思考背后可能发生的、他尚未知晓的情况。
“好了老黑,”麦卡伦的声音再次响起,充满了无声的抱怨和即将崩溃的疲惫,“又他妈出新题了……”
“我们继续开始弄那操蛋的解密吧!”麦卡伦无奈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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