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是说给自己听。此刻最重要的,是稳住麦卡伦即将崩溃的心态。
他能理解麦卡伦的恐惧。如果没有那行诡异的文字,或许麦卡伦现在已经凭借过往的经验和一股莽劲开始尝试拆弹了。但问题就出在这行文字上!
这感觉,就像你养过的一只狗,明明三年前就已经死去并埋葬。
却在某个万籁俱寂的凌晨,它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你的床头,一动不动地盯着你,然后用清晰的人类语言对你说:“我来找你了。”
“放心吧,麦卡伦,我们不会完蛋的。”老黑又重复了一遍,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更加温和可靠。
“不不不,”麦卡伦似乎强行将那股灭顶的恐惧暂时压了下去,语气反而奇异地镇定下来。
他纠正道,“它不是说‘DONE’(完了)……”
“它写的是‘DUNN’!是邓恩!是我的姓氏!你明白吗?”
麦卡伦的脸部肌肉彻底紧绷起来,声音里充满了毛骨悚然的意味。
“……”
老黑一时陷入了沉默。一股寒意也悄然爬上他的脊背。
是啊,麦卡伦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遇事就会慌慌张张喊“完了完了”的菜鸟了。
不对,还是那个菜鸟。
不过他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?
他刚才的恐惧,并非源于对任务的畏难,而是……
“现在最恐怖的点在于……”麦卡伦的声音压得极低,仿佛怕被那个装置听见,
“它……它竟然知道我是谁。”
气氛,瞬间降至冰点。
陷入了前所未有的、令人窒息的紧张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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