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拖油瓶了!行吗?!”
这些话似乎刺痛了伏特加。
他终于闭上了嘴,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默默地低下头,像个小跟班一样,老老实实地跟在卡瓦酒身后。
但对伏特加而言,他内心深处依然无法理解为什么要追杀白酒。
因为白酒根本不是那样的人啊……但他停止了思考。
他也不愿再去深思,因为这个他熟悉的组织,此刻让他感到无比陌生。
或许从白酒离开琴酒组织那一天,就已经变了吧?
他的脑海中闪过上一次琴酒小组全体成员齐聚的场景,没想到那竟是最后一次……
候机大厅,另一个角落。
“哈哈。”
一声轻不可闻的笑声在嘈杂的背景音中掠过。
一名身着剪裁合体白色西装的男人站在不起眼的角落,默默地注视着卡瓦酒和伏特加远去的背影。
接着,他从容地将一个硕大的手提包放上了行李传输带。
“谢谢。”检票人员接过他递来的护照。
男人惬意地倚靠在柜台边,脸上带着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神情,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整个大厅。
仿佛一位等待猎物进入陷阱的猎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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