澄的大口径步枪子弹。
长桌上,除了冰冷的武器枪支,还散落着各种战术装备、高精密倍镜以及医疗用品。
这些壮汉见到白酒这张生面孔,齐刷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。
他们怀着“一枪爆头”的冰冷心态审视着他,直到女人冲他们抛去一个安抚性的媚眼,戒备才稍稍松懈,众人重新投入手头的工作。
白酒跟随着女人走向宅邸更深处的一个房间。
与刚才弥漫着火药味的房间截然不同,一进门,一股淡雅的芳香便扑面而来。
白酒迅速做出判断:这是女人的私人空间,白寡妇的闺房。
他目光快速扫过:陈列柜内摆满了古老的书籍和年份久远的珍玩;
左侧,一张柔软的沙发静静摆放;
墙上的壁灯散发着昏黄温暖的光晕。
房间中央,一张宽大的桌子上铺满了蓝图、照片,以及一张巨大的军事行动地图。
左拉站在白酒对面,沙哑低沉的嗓音打破了寂静:“法国政府今天中午已经收到了货物,并将在明天早上八点空运至财政部。”
他的指尖重重地戳在地图上的某一点。
这是一张标准的军事行动地图,地表由细密的方格构成规整的网络。
红色的路线与黑色的标记交错纵横。
地图边缘,几张折叠的黑白照片隐约可见直升机和几处建筑的轮廓。
“一支由警方严密护送的车队,”左拉指向桌面上模拟车队的一排黑色方块模型,手指顺着代表路线的红色直线向前移动,指尖在红线消失的节点停下,“将通过这条路线运送它。”
接着,他的手指拐了个弯,移向地图上一座醒目的跨河大桥标识,“我们将在这个路口制造障碍。”
说罢,他两根手指夹起一块代表路障的黑色长方块,精准地放置在两处路口的连接处,脸上不由浮出一丝冷酷的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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