麦卡伦耸耸肩:“好吧,那我就不戴面具了。”
白酒抱紧双臂,从屋内缓慢挪动着步伐:“有没有其他方法能进入电脑室。”
“没有。”贝尔摩德说。
“通风井呢。”白酒采取发散思维,继续问道。
“管道只有六英寸粗。”贝尔摩德回答,用两根胳膊比划着。
麦卡伦补充问道:“地基呢。”
“上下都有十二英尺厚的混凝土。”贝尔摩德充当冷漠无情的回答机器。
白酒与麦卡伦相视一笑,同时开口问道:“电缆管道呢,这个总不会没有吧。”
贝尔摩德早已预料,平静回答:“除非你的身份信息事先已经在保安系统里。”
“否则就无法进入终端室。”贝尔摩德摇摇头。
麦卡伦听闻,不禁眉头紧蹙,两根手指捏着鼻尖,另只手拍着白酒胯部:“咋办啊.....”
“身份信息。”白酒没有表现出悲观,他平常的说道:“它们存在哪里。”
说到这个,麦卡伦很有发言权,他举手:“所有安全数据都离线储存在一个液体冷却室中。”
“有图吗。”麦卡伦冲贝尔摩德眨眨眼。
她露出笑容,“在你说的时候,我已经切换。”
“谢谢。”麦卡伦客气说着,接着朝前挪动着小碎步,站在大屏幕前,用手指着上方三维图案。
“这里,在圆环内,液体冷却。”
白酒很是聪明,瞬间读懂麦卡伦意思:“你是说那东西是在水下,对吗。”
“是的。”麦卡伦和贝尔摩德异口同声道。
“好吧。”白酒点头,在脑中构思着破解办法。
他捋着额头前几根刘海,尝试着分析推算:“为了拿到账本,我们中的一个人必须进入圆环。”
“调换安全身份。”白酒脑中自动浮现处行动时的画面,而行动人员自然而然是自己。
“这样子另一个人才能,安全到达电脑终端室。”
说到这里的时候,他脑中则是浮现出麦卡伦模样,这一环节只能交给麦卡伦去做。
接着,他又看向坐在沙发的贝尔摩德。
意味深长的开口:“这是唯一的办法。”
“是唯一的办法。”贝尔摩德心事重重点头。
“我能进到那里吗。”白酒指向屏幕内,三维圆环内部,上方有个红色闪光部分:“那是什么。”
贝尔摩德把画面放大:“这是维修孔。”
“只能从里面打开,如果你想从外部打开它,就会被七万加仑的加压水冲走。”
贝尔摩德侧面暗示着,示意白酒放弃这个打算,再思考片刻,寻找更加适合的方法。
“这些水从哪里来的。”白酒问,他已经做好潜水的准备,眼神变得坚毅起来。
“........”贝尔摩德保持沉默。
白酒双手搭在她肩膀上,拇指轻抚捏着贝尔摩德的锁骨,语气低沉道:“相信我,不会有事的。”
贝尔摩德咬着下唇,仍然在犹豫中,因为这项任务过于危险,稍有不慎,便会丧命。
尸体永远埋藏在这片圆环内。
麦卡伦在白酒的'善意眼神'提醒下,他补充道:“是啊,白酒组长什么时候出现过失误。”
实际上麦卡伦也不想执行这项任务,如果白酒任务失败,或者某一环节出现差错。
他真的就得交代在摩洛哥,想到这里,麦卡伦就忍不住悲伤,活了二十八年。
别说谈一场甜甜的恋爱。
他连女生的手都没牵过。
贝尔摩德还是开口,她知道,无论怎么说,白酒都会去执行的,而她能做的只有无条件信任他。
尽管如此,贝尔摩德还是充满担忧,腹诽:非得每次都让我担心你.....哎。
“淡化后的海水从注水口流入。”贝尔摩德切换调整着遥控器:“流进水管。”
“另外你也不用问了。”贝尔摩德预判了白酒话语:“一旦探测到任何金属物体进入注水口。”
“整个系统就会自动关闭。”贝尔摩德看着他。
白酒一脸淡然:“不能带氧气罐是吧。”
贝尔摩德微眨动着眼眸示意。
白酒转动着眼珠,思考着对策,这个问题目前对他而言甚是棘手。
麦卡伦拍着脑袋“诶!”脑中闪过一道流星:“顺着水流从注水口漂到维修孔,需要多长时间。”
贝尔摩德回忆着,在脑中计算: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应该是两分钟。”
接着,她又拿出茶几下方的笔记本,朝右翻去两页,进行二次确认:“就是两分钟。”
“前提是水流全速流动的话。”
“那么你只需要屏气两分钟。”麦卡伦顺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