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尔摩德把长发向后捋去,白酒则是拿起岸边的毛巾,擦拭着她的头发。
拇指不时抚摸着她脸庞,虽然什么也没说,但什么也都说了。
“你想我了吗。”白酒问。
“你这问题问的。”贝尔摩德笑了,用拳头锤击着他的胸口,“别问些废话。”
“有点小尴尬。”白酒一反常态有些害羞。
麦卡伦听出话里有话,“我走!白酒组长!”
他从沙发上起身,身体站的笔直,面带微笑,朝两人挥挥手,“有事电话聊呀。”
“咳咳。”白酒清了清嗓子。
“你现在......”
话音未落,贝尔摩德主动揽着白酒腰间,额头与他相贴在一起,鼻息听的一清二楚。
发丝上的些许水珠落入白酒肩部。
她上挑着眉毛,歪着脑袋:“都没人了,你还这么拘谨干什么。”
“你现在没有被那人监视吗。”白酒问。
“没有。”贝尔摩德说:“他对我异常信任。”
白酒向上提着她吊带,手包住她右脸庞:“还是原本的模样好看,那个女人不如你漂亮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嗯什么。”贝尔摩德问:“多夸夸。”
白酒笑了笑:“你先回答我那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。”贝尔摩德眨眨眼,她“哦”了一声,“你有时候跟个小孩子一样。”
忽然,刮起一阵微风。
贝尔摩德指尖轻轻拂过白酒的眉宇:
“每次起风时,我都会想起你,因为我知道,一定是你又想我了。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