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动轨迹准备朝下伸去。
“砰!”贝尔摩德一个转身,高抬起修长的大腿,脚尖猛然戳去后方大汉头部。
把他制服在地面,拇指摁压着他的喉结,接着,贝尔摩德把他腰间手枪夺回。
高举起双手,目视着眼镜男。
眼镜男淡定自若的喝了口红酒,贝尔摩德率先开口:“我们说好的。”
她缓慢放下手臂,“你派我做任务,我就做。”
“但要按我的方式来,不用你的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食言了。”眼镜男声音甚是沙哑,像是卡痰了般,他把烟盒摆放在桌角一侧。
贝尔摩德冷哼一声,“你派了两个杀手去歌剧院,其中有一个还想要杀我。”
“你失手了。”眼镜男两只手搭在大腿上,身体微微后仰,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领导架子。
“我失手是有原因的。”贝尔摩德解释道:“是因为那名叫做白酒的男子,正在追查你。”
眼镜男听闻白酒的名字,并没有感到太过于惊讶,反倒在情理之中。
眼镜男活动着拇指:“白酒会在维也纳,是因为你在伦敦的时候放走了他。”
当然,那时贝尔摩德还没有找到这个女人。
如果提前易容的话,无论选多少次,贝尔摩德同样会选择放走白酒,不管什么后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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