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就只有一个:太子生了不臣之心,以进宫救火为名,欲对陛下不利,在与禁军动手时,不甚丧命。
至于目睹这场宫变的当事人,却一个也找不到。
此时,他突然出现,只是为了传递消息:“镇枢院暗探已经潜入校场,至少两千人,领头的是沈珏本人。没时间细说了,速速集结人马,迟则性命不保!”
吴忌脸色骤变,不及多想,点了点头,提起架上长剑便往帐外走。
然而,刚一掀开帐帘,一支暗箭便咻的一声迎面射来。
吴忌尚未反应过来,只觉身子一个趔趄,待回过神,才发觉是吴讳将自己又拉回大帐。
咻咻咻,破空之声接连响起,帐布上噼里啪啦,密密麻麻的短箭钉在帐布上,有的甚至穿布而入。透过火光,还能看见无数道黑影投射在大帐之上。
三人趴在地上,不敢轻动。
“大哥……”
“别说话!”吴讳沉声道,随即拔出长剑,在另一侧劈开帐布。
吴忌会意,连忙钻了出去,李懿同样快步跟上。
“敌袭!”吴忌刚一出来,便厉声大喝,“全军迎敌,快!”
紧接着,便是一阵苍凉的呜呜声传遍满营。是李懿出来时,从帐内拿出来的号角。
各处营帐中,睡梦中的军士一个个被惊醒,慌慌张张地抓起兵器冲出营帐。
然而,迎面撞上的,却是早已摸到营帐附近的暗探,许多人甚至还没看清敌人,便被短箭射穿了胸口。
那些暗探皆穿着便于夜行的黑衣,他们配合默契,三五人一组,右手持刀,左臂高抬,专挑军官模样的目标下手。
一枚枚暗器从左臂射出,对手若死了,便继续下一个,没死便上前补上一刀,而那些荆州军将士根本反应不来。
这不是一场战斗,倒像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