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,最好……能往城楼上走一遭。”
萧执身体抖了一下,猛地握紧双拳,好半晌,又缓缓松开,看也不看方令舟,冷冷说道:“朕不去。”
“不去?”方令舟似乎有些意外,旋即故作恍然,“哦,看来陛下又是觉得有损圣君体面,是臣考虑不周了……既然如此,那臣就只有请几位皇子和公主代劳了……”
“方令舟!你……”
就在此时,宫门处突然响起一阵骚乱,将萧执的未尽之言堵了回去。
几个人齐齐往殿外望去,却见庞广陵急匆匆走了过来,径直来到方令舟身边,顾不上行礼,附耳低语了几句。
方令舟脸上浮现一丝错愕,随即恢复如常,他挥了挥手,示意庞广陵稍待,又看着萧执,淡淡说道:“臣今日之言,还请陛下好好考虑,是陛下亲自露面,还是有劳几位殿下?臣明日会再过来。”
萧执眸中闪过一道精光,瞬间压制了之前的颓靡与无力:“怎么,陆整的檄文起作用了?”
“起不起作用又如何?”方令舟冷笑道,“陛下以为,自己还能做什么?”
他说罢,不再理会萧执,一甩披风,与庞广陵快步离去。
沉重的殿门在身后轰然闭合,将帝后二人重新锁入死寂。
萧执僵在原地,望着紧闭的殿门,手里的棋子攥得硌出血痕,却终究未再吐出半个字。
葛皇后也缓缓滑坐于地,整个人仿佛丢了魂一样,散乱的发丝遮住了半张脸,肩膀微微抽动,却连哭泣都不敢放声。
那掌事宫女上前宽慰着,同样泪流不止,老太监徐隆则趴在地上,一言不发的收拾着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