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手,对着沈从厚笑了笑:“没的事,是我那个学生做得过分。
说着苏牧对着沈从深拱了拱手,“三先生,我那个学生有得罪你的地方,我向你赔个不是。”
沈从深冷哼一声,把脸别到一边:“不需要。”
“确实不需要。”沈从厚冷着脸看着弟弟,“是你该去找李仕山赔礼道歉。不是他找你。”
“撒个?”沈从深猛地扭头看向大哥,还没等他说话,沈从厚又说道:“侬等下就去,李仕山提咯条件,全部答应。一桩都勿许讨价还价。”
“大哥~”他的声音拔高了,高得有些刺耳,“叫我去跟那个小赤佬赔礼道歉?明明是伊坑了我呀!”
给李仕山赔礼道歉,在他看来,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他沈三爷,在京海横行了几十年,什么时候做过如此低三下四的事情?
让他去给一个三十出头的毛头小子低头,不如再抽他几戒尺。
至少戒尺打的是皮肉,低头打的是脸。
沈从厚看着他那副样子,脸色更加阴沉了下来。
“没得商量。”
苏牧见状,又做起了和事佬。
“沈先生,不用三先生亲自过去赔礼道歉。李仕山只是想解决汽车城的问题。”
“他真想要对付沈家,就不会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了。”
沈从厚思考了片刻,缓缓出口,“侬勿去,那就我去。”
“啊?”沈从深一惊。
苏牧则是眼睛微微一眯。
他有种直觉,这是沈从厚计划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