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变得异常。
他看向苏牧,声音也变得深沉,“老师,你说……会不会是李仕山自己搞出来的?这一切,都是他的圈套?”
苏牧的神色也猛地一凝,眼神变得有些深邃。
“从结果来看,这件事确实对李仕山最有利,所有的好处,都被他占了。只是......”
苏牧停顿了许久,又才缓缓开口,语气复杂。
“只是......这不符合他的做事风格。”
沈朗却听出苏牧这话说的似乎没有什么信心。
毕竟他常挂在嘴边的就是,“这个世界上唯一不变的就是变化”。
世界会变,李仕山也会变。
病房里瞬间陷入了死寂。
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,两人或许有答案,或许也没有。
或许是过于沉闷,沈朗重新抛出了一个问题。
“老师,李仕山说十天之内,把那十八台机器解锁。你觉得,他能成吗?”
这一次,苏牧没有丝毫犹豫,回答得很快,也很笃定,“我不知道他会怎么做,也不知道他手里有什么底牌。但我觉得,他能成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我大伯会低头?”沈朗说出这话后,没来由的就相信李仕山应该能做到。
他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,感叹道:“是啊,他总能做到我做不到的事,能拿到我拿不到的东西,能走好我走不通的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