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门被敲得梆梆响。
“阿夜园长、希尔彻老师、安安~快开门啊!”
“窝们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汇报!”
“对对对,窝们有超级重要的小报告要打!”
“炒鸡重要哒!”
“刚刚窝们问过玲珑老师,知道泥们的工作已经做完啦,快开门开门开门……”
纵使小崽崽们的小奶音再好听,但十多只聚在一起大喊大叫,听觉效果也大打折扣了。
弗雷德里克拧紧眉头,挥挥手,门开了。
十几只肉嘟嘟的小胖墩儿一拥而进,有两三只还因为冲得太猛,“啪嗒”摔倒在地。
不过崽崽们只是看着白白嫩嫩的,事实上皮糙肉厚得很。
换在普通人类幼崽身上能摔得头破血流的摔跤,只是让他们的校服脏了脏——好像也不脏,校服有初级清洁阵。
摔倒的小家伙连忙手脚并用从地上爬起来,往三人身边炮,边跑还边习惯性拍拍着地的衣裳,嘴里也不忘嚷着:“泥们等等窝!窝也要打小报告——”
仿佛慢了一步,他们想要打的小报告就会被其他崽崽先“打”了似的。
……什么时候,打小报告也是值得争抢和骄傲了?
希尔彻:思想教育是不是应该每周再加一节课、每月加一次考核了?
时渊:搞不懂这些幼崽的想法,就像他即使是“姜佑安”的时候,也从来不明白他们为什么动不动就傻乐。
弗雷德里克:“说吧,有什么要打小报告,打谁的小报告。”说起来,这些小幼崽虽然玩归玩、闹归闹,还真没有和他们正正经经打过谁的小报告。
小家伙们似乎形成了一个默契的约定,他们之间的事儿喜欢自己解决。
“是溪溪园长啦!”贺文昭抢先说。
弗雷德里克、时渊、希尔彻:)??。打自家小妻主的小报告?
还是在他们面前?
弗雷德里克三人差点想敲开这些幼崽的脑袋,看看他们的脑袋瓜子整天都在琢磨什么。
小幼崽们是不是忘记了,他们三个除了是幼儿园的园长、师长,还是姜羽溪的兽夫?
在雌性兽人的兽夫面前,打她的小报告?!
唔,别问,问就是手痒。
“砰——”一个拳头砸在贺文昭的小脑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