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重要的是，他对无上神女，也是仰慕无比，可惜神女根本不理会他，你和神女的事，估计会被他视为眼中钉。”虚猴苦涩一笑，说道。在之前恐怕没有人会想到，陆天命会进入虚帝的视线之内，毕竟两者之间的身份地位差距，不可道计。但陆天命硬是凭借着绝强的实力，将一个又一个强大的敌人，踩在脚下。来到了即将山巅的位置。和虚帝都能隔空相望。他都觉得陆天命的表现很变态。但和虚帝交手，更加是没有丝毫希望啊。“反正排名......陆天命收剑，剑尖垂落，一滴血珠自锋刃滑下，在虚空凝滞半息，倏然炸开，化作一朵细小的血莲，无声湮灭。整座擂台死寂如渊。连风都凝住了。金断玉的两截尸身尚未倒地，断裂处平滑如镜，断口处甚至不见焦痕，唯有丝丝缕缕的金芒如游丝般逸散——那是断界拳套本源神纹被强行斩断后，残留的最后一丝不甘。那拳套本体早已裂为两瓣，金光黯淡，内部铭刻的三百六十五道“断界神禁”尽数崩毁，灵性几近枯竭。陆天命站在原地，衣袍未动，呼吸平稳，仿佛刚才那一剑，并非劈开执天境天才、斩碎顶级法器，而只是随手拂去肩头一片落叶。可所有人都知道，这一剑，已将整个虚族年轻一代的认知，劈出了一道无法弥合的裂痕。“自然剑韵……不是模仿，是内蕴。”中央星系阵营中，那名白衣如雪、头顶神环的虚帝，第一次真正敛去了唇角那抹若有若无的淡笑。他眸光微沉，似有亿万星辰在瞳孔深处缓缓坍缩，又悄然重组。他没有再看陆天命，而是微微侧首，望向身旁一名气息沉静、眉心一点银色月纹的老者，声音低得只有两人可闻：“月师叔，您当年参悟自然剑法，用了多少年？”老者目光未离陆天命，只缓缓道：“三百年。闭关于‘太初剑冢’，九死一生，方得初窥门径。”虚帝沉默片刻，忽而轻笑一声，却无半分温度：“那他呢？”老者终于转过头，银月纹泛起微光，似在追溯某种古老记忆：“十日。在葬仙棺第七层‘无光之渊’，听我讲剑三日，观我演剑四日，而后……独自枯坐三日，剑意自生。”虚帝瞳孔骤然一缩。无光之渊，是虚族禁地之一，传说连时间都会在那里凝滞、锈蚀。能在那里坐满三日而不神魂溃散者，千年不出一人。而陆天命不但坐了，还坐出了剑意——这已非天赋二字可以形容，而是某种近乎“道契”的共鸣。他指尖无意识捻起一缕气流，轻轻一碾，那气流竟未散，反而凝成一把寸许长的小剑，嗡鸣颤动，随即自行崩解为点点星辉。“有趣。”他低声说，声音轻得像叹息，却让周遭几名中央星系天骄脊背发凉——他们从未见过虚帝如此认真地评价一个同辈。而此刻，擂台边缘，虚禾儿攥紧的拳头终于松开，掌心已是一片湿冷。她下意识抬眼，正撞上陆天命投来的目光。那目光澄澈，平静，没有胜者的倨傲，亦无对死亡的漠然，只像一泓深潭，映着天光云影，也映着她怔然失措的脸。她心头猛地一跳，慌忙垂眸，耳根悄然染上薄红。“姐姐……他……”她声音极轻，几乎被四周还未平息的哗然吞没。海芸却听清了。她望着陆天命，美眸中异彩流转，既有惊艳，亦有一丝极难察觉的凝重：“禾儿，你可知，自然剑法最可怕之处，不在锋利，不在速度，而在于——它不杀人，只断‘缘’。”“断缘？”虚禾儿一怔。“断因果之缘，断气运之缘，断大道之缘。”海芸眸光微闪，“金断玉执天境修为，本该与‘败’字无缘；他持断界拳套，本该与‘断’字无缘；他出身金海星系，受星脉庇护，本该与‘死’字无缘……可陆天命一剑之下，所有‘本该’，皆成‘不该’。”虚禾儿浑身一震，如遭雷击。原来那一剑，斩的不是肉身，而是命运本身铺就的轨道。她忽然想起那日，在无上神女东华寝宫外，陆天命仰头望天时，眼中掠过的那一抹幽邃——那不是少年意气，而是洞穿表象之后，对规则本身的审视与叩问。“他……到底是谁？”她喃喃道。海芸没有回答，只轻轻抚了抚妹妹的发顶，目光却越过喧嚣人潮，落在远处一片浮动星云之上——那里，月天负手而立，白衣猎猎，身后一轮清冷银月虚影缓缓旋转，月辉洒落，竟使周遭空间泛起细微涟漪，仿佛连法则都在其脚下微微俯首。而就在所有人注意力都被陆天命一剑所慑之时，擂台地底三千丈，一道被层层封印镇压的古老阵纹，悄然亮起一道血线。那阵纹形如棺椁，九道锁链缠绕，每一道锁链之上，皆铭刻着八个古字：**“葬尽诸天，埋却万道，镇吾永劫。”**此刻，其中一道锁链上，第八个字——“劫”——正隐隐透出暗红光泽，如一颗沉睡已久的心脏，开始搏动。咚。咚。咚。节奏缓慢，却与陆天命此刻的心跳，完全一致。与此同时，陆天命袖中，一方漆黑如墨、毫无纹路的青铜残片，无声发烫。那温度并不灼人，却让袖中几缕逸散的剑气，瞬间凝固、蜷缩，仿佛畏惧某种至高威压。他脚步微顿。不是因伤，不是因乏，而是……袖中之物，在呼应地底那声心跳。他不动声色，右手悄然按在左腕脉门之上，指腹轻压，一股精纯至极的神元悄然注入，如丝如缕，裹住那枚残片，将其躁动尽数压下。青铜残片光芒一敛，归于沉寂，唯余一丝极淡的、带着铁锈与腐土气息的微香，萦绕鼻端。没人看见。连高悬星云之上的月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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