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64章 修罗族强者(1/3)
“真是一个绝色,可惜,落在了我手中!”黑衣女子一笑,用玉手抚摸了一下月天美丽的容貌,当下手中光华一闪,出现一个空间法器,就要将月天装进去。这些人身上,都有一股很强的血煞之气。像月天这种美丽无比的女子,落在他们手中,下场会如何,可想而知。暗地里,陆天命见状,也忍不住一声暗骂,没想到虚族族长寿宴的前夕,会出现这等篓子。这些人身上的气息都很恐怖,来头必然不小。月天导师,他自然会救。但不想招惹,无......刀光与神棺轰然相撞!没有惊天动地的爆鸣,只有一声沉闷如宇宙胎心搏动的“咚——”,仿佛万古寂灭的第一声心跳,在所有人耳中炸开。紧接着,空间不是碎裂,而是……塌陷!塌陷成一个无法用肉眼观测的奇点,连光线都被吞噬,连时间都为之凝滞半息。那柄沉浮亿万宇宙、啸聚生魂的战刀,自刀尖开始寸寸崩解,如琉璃遇火,无声化灰。刀身尚未完全消散,男子双臂已寸寸炸开,血肉未溅,便被葬天神棺溢出的一缕黑气缠绕,瞬间蒸腾为最精纯的本源能量,尽数灌入棺身。他脸上那抹高傲尚未褪去,瞳孔却骤然失焦——不是恐惧,而是意识被强行抽离的空白。“噗!”一口金紫色的神血狂喷而出,其中竟浮沉着微缩星河,那是他体内尚未炼化的本命道基。他踉跄后退三步,每一步踏下,脚下虚空便无声湮灭成一片虚无,仿佛他的存在本身,正在被这口棺材从因果线上抹除。“你……不是人……”他嘶声低语,声音断续,像风中残烛。陆天命不答,只是缓缓抬脚,踩在他尚存半截的左膝之上。骨骼碎裂声清脆得令人心悸。他俯身,漆黑眸子直视对方涣散的瞳仁:“你们虚族,杀我天命书院弟子时,可曾问过他们是不是人?围我于废墟,欲将我碾为齑粉时,可曾想过我也会痛?”话音未落,他单手托起葬天神棺,棺盖豁然掀开一道缝隙——不是吸力,而是……吐纳。一道幽暗到极致的光柱自缝隙中激射而出,如神罚之矛,精准刺入男子眉心。没有惨叫,没有挣扎,他整个人瞬间静止,皮肤泛起青铜锈蚀般的纹路,发丝根根灰白,肌肤干瘪如千年古尸。三息之后,“咔嚓”一声轻响,他整个人化作一尊栩栩如生的黑色石雕,连衣袍褶皱、战刀残影都凝固在最后一刻的狰狞姿态。下一瞬,石雕寸寸龟裂,簌簌剥落,最终只剩下一捧漆黑骨灰,被棺中逸散的微风一卷,彻底消散于天地之间。死寂。比先前任何一次更彻底的死寂。连远处观战的施沁之指尖都微微一颤,美眸深处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震动。她见过无数天才崛起,见过诸天骄子以绝世之姿横扫六合,却从未见过一人,能将“毁灭”二字演绎得如此……纯粹而凛冽。那不是暴戾,不是疯魔,而是一种近乎法则的冷酷——你既以规则践踏他人,我便以更绝对的规则,将你连同规则本身,一并埋葬。“撤!立刻撤回虚界之门!”虚族大军阵前,一名银甲副将嘶声厉吼,声音撕裂,带着无法掩饰的惊惶。他亲眼看见自己统御的三千精锐,在神棺余波扫荡之下,连哀鸣都未及发出,便化作漫天飘散的星尘,连一丝灵魂波动都未曾残留。然而,晚了。陆天命左手猛地向虚空一握!轰隆——!整个初始神界的天穹,骤然向内坍缩!不是某一片区域,而是整片天幕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攥紧,向中心疯狂挤压。无数星辰崩解,星河倒流,亿万光年外的古老星云被硬生生扯成一条条惨白光带,螺旋着涌向陆天命头顶那口缓缓旋转的葬天神棺。棺身表面,那些原本晦涩难辨的符文,此刻如活物般游走、明灭,勾勒出一幅幅令人神魂俱颤的图景:混沌初开时的胎膜破裂、第一缕道则诞生的刹那崩解、无数纪元更迭中古神陨落的悲鸣……每一笔,都是对“存在”本身的终极解构。“葬——天——”陆天命的声音响起,并非呐喊,而是直接在所有虚族将士的识海深处轰鸣,每一个字都化作实质的黑色雷霆,劈在他们神魂之上。棺盖,彻底洞开。那不是容器,而是一张……嘴。一张吞噬一切逻辑、一切法则、一切“理所当然”的混沌之口。“不!!!”银甲副将发出绝望的咆哮,浑身燃起银白色火焰,竟是燃烧自身大道本源,欲撕开空间遁走。可他刚撕开一道缝隙,一道黑气便如毒蛇般钻入,瞬间冻结了他的火焰,冻结了他的思维,冻结了他即将跃出的半个身体。他保持着撕裂空间的姿态,僵立原地,皮肤迅速覆盖上细密的黑色鳞片,眼窝深陷,瞳孔化作两枚缓缓旋转的微型黑洞——他在被活生生“编译”进葬天神棺的道则序列之中,成为其永恒运转的一部分。其余虚族将士更是凄惨。有人试图结阵抵抗,阵法刚成,阵基便被黑气腐蚀成灰,阵旗化作飞烟;有人祭出祖传神兵,神兵甫一离手,便哀鸣着向棺内投去,兵灵被强行剥离,反噬主人;更有人干脆放弃抵抗,转身狂奔,可无论他们遁入多少重空间夹层,脚下永远只有一条路——通向那口缓缓合拢的黑色巨棺。葬天神棺的吸力,不再是物理层面的牵引。它在抽取“可能性”。抽取他们存在于这个时空的所有“因”,抹去他们曾在此界行走的一切“果”。当最后一名虚族士兵的身影被棺盖边缘吞没时,他甚至来不及留下一句遗言,只有一只染血的银色护腕,静静悬浮在棺盖合拢的缝隙前,然后,被一道细微的黑线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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