屎各带百名马仔紧随其后。
警方那边见到我们出来,即刻严阵以待,黑帮人马,也都掐灭烟头,去后备箱准备拿家伙。
“谁都别动,我一人去幸福里!”我吼道。
漫天暴雨,阵阵惊雷
我独自一人,徒步走在暴雨之中,来到了春风里。
一条街,满是身穿雨衣的阿公党成员,整齐的排列于街道两侧,抽着烟,看着我。
路的尽头
海南仔站在车旁,身边的马仔给他打着伞。
见我走向了海南仔,一群人朝着我围了上来。
海南仔挥了挥手,让身边人回去。
“陈先生,台湾旅游回来,一路可顺心?”海南仔问道。
“阿茅在哪里?”我问道。
两人站在了暴雨之中,任由雨水铺天盖地袭来。
“他几次三番破坏规矩,我无办法和他沟通。”海南仔说道。
“我问,阿茅在哪里?”我站在暴雨之中,压低着声音。
几个阿公党的马仔看着我,无形之间感觉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忽然间天空一阵惊雷,居然吓到他们后退了好几步。
“把他带出来。”海南仔打了个响指,拖出来一个满是血的塑料袋。
阿茅在里面,整个头被打烂,身体几个部位组织几乎要脱离断裂。
“你有种,要带他回去,我留了个全尸给你面子。”
“还有,我瞄(盯)他很久了,我选择你不在荷兰的时候动他,你知我意思。”海南仔说道。
我没有说话,只是缓缓蹲下了身子,看着塑料袋里的阿茅。
“阿茅,我带你回家了。”我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