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杯!”
众人的酒杯碰在了一起,一阵高谈阔论,觥筹交错,好不快活。
喝完酒我回去酒店,明天去基隆港,约了新加坡的人跟船返航回去荷兰。
酒店内
阿雄坐着和我聊天
“阿大,我什么时候能回香港?”阿雄问我。
“你现在是港英通缉名单榜首,谁都知道你是我头马,且港英掌控你多宗命案证据,你不能回去。”我说道。
阿雄点上了一根烟抽了一口。
“在台湾过得不好?”我问道。
“好是好,就是…”
“没劲!“
“阿大你知道我的,我闲不住,手上不沾血,每天骨头里都发痒。”阿雄说道。
并且表示自己在台湾,每天无事做,女友聪明能干把两家舞厅和槟郎店打理的有井有条,根本不用阿雄费心。
在台湾,习惯刀头舔血的他,不是很适应。
“阿大,实在不行我跟你去荷兰吧,我听说荷兰那边发生了点事情,阿茅好像碰到了点麻烦,需要我过去么?”阿雄问道。
“不用,你给我在台湾好好的,那边不需要你去参合,你现在的状态,是多少江湖兄弟做梦都想寻求的幸福,你别把他搞碎。”我说道。
“阿大,我只是想回到你身边,台湾虽好,但是没有什么归宿感,想和兄弟们在一起。”
“阿大,你在荷兰如果遇到什么麻烦,一定要告诉我,我一定会到,不管对方是谁。”阿雄说道。
阿雄喝着啤酒剥着花生,漫不经心的话语满是忠义和锐利的杀气。
“好兄弟,我谢谢你,等我过去这个劫,我一定回来台湾接你。”我说道。
次日,我到了基隆港,海南仔的人在等我,送我上了船。
经过了将近二十天的中转颠簸,好在有惊无险,顺利返回了荷兰阿姆斯特丹。
我刚抵达鹿特丹港口,心就在不停的跳,感觉很不对劲。
仿佛是有大事要发生。
码头接我的老联人马,也各个都是脸色凝重,心事重重,欲言又止。
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直到我在鹿特丹的一个报刊亭内,买了一张报纸,看了头条。
我手中的报纸瞬间滑落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