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大佬你能打下油尖旺,打进港岛杀三十六和了。”
“有这股劲,做什么都得啊!”
“一个男人年过三十还一颗心能固若金汤,不是心有所属,便是历经沧桑!”我抽了一口烟说道。
“嘿,是不是有人要去台湾啊?”一艘小艇开了过来,是海南仔。
他带着马仔下来到口岸,和我打了招呼。
“护照,船票,还有我的亲笔信件和私会党信物。”
“信得过我的话,我安排你走,我在新加坡有关系,荷兰我也能搞定一切。”
“我的船从鹿特丹出发,你到新加坡裕廊港下船,港口会有“108”私会党的人接你,你把信物给他们提海南仔,他们会直接送你去台湾基隆港。”
“返程也是一样,信得过我的话,今晚就能上船。”海南仔说道。
“我信你。”我说道。
“谢谢你,海南仔。”
“不用谢,你来荷兰调和了不少事,你人在这里就是和平大使,我也要为你做点事。”海南仔说道,并且表示自己的线路风险概率几乎为零。
为见佳人一面,舍生忘死,值得敬重。
我们吃江湖饭的,不忘父母恩,不负红颜约,我敬重你。
我和海南仔的手紧紧握在了一起。
“海南仔,我欠你人情,我记住。”我说道。
晚上,鹿特丹的船来了。
海南仔亲自送我上船。
“文哥,如果见到毒玫瑰,帮我转托一声。”
“我知道毒玫瑰虽然在狱中,但是仍旧操控台湾百分之八十的面粉生意。”
他们潮州帮以前一直想把货散到荷兰,那时火麒麟在,他不允许,那时我们也没有做大,一直没有机会合作。
你告诉玫瑰姐,现在荷兰市场的大门为她打开,她想散货来荷兰,我们阿公党愿意合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