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湾的货,三十几个黑帮角头靠玫瑰姐供饭,她在里面被谁碰一根头发,那人全家都活不成。
我这才放下心来。
从鸭霸子口中也得知阿雄在台湾也过的不错。
阿雄在台湾谈了一个女友,是台湾三联帮凤堂一个姐妹。
于台北一家高级舞厅做经理,现在和阿雄同居,两人经营一家槟榔西施店和两家舞厅,日子过的很不错。
阿雄一直想要等过段时间后带女友来荷兰看我。
还有阿茅,易忠大哥等一帮生死兄弟。
“好的,陈兄,你有空也一起来。”我说道。
得知众人安好,心中一阵喜悦。
回去唐人街后
阿茅给了我一辆雪弗莱轿车把车钥匙给我,又带了三名靓仔给我。
“叫人!”阿茅说道。
“文哥!”三个靓仔喊道。
“阿茅,这是?”我问道。
“文哥,车是送你开的,这三个后生是给你配的,你来荷兰,必须有车有房有人用,这三个后生你随便使唤。”阿茅说道。
然后阿茅又从车上取下一箱钱,整整五十万荷兰盾给我。
“文哥,你拿着,我最近比较忙,可能无空陪你这些钱你拿着,无事带门生四处逛逛。”阿茅大气的说道。
“阿茅,你太客气了,哪儿用的了这么多。”我说道。
“无事,早上刚出了一船货,一点尾款而已,再说了,我知道文哥你香港那边要用钱,也就当我给香港老兄弟一点心意。”阿茅说道,执意将钱塞给我。
并且告诉我,文哥你不走粉,如果在荷兰想做些别的事,尽管想好了告诉我,一切都由我来操办。
另外门生不够我再给你调人,全都是我精挑细选的后生,全都带种,没有一个蠢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