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兄弟都在,走。”阿茅对我说道。
并且让门生去帮我行李拿出来,给我重新安排住处,不要住这个破旅馆了。
我说阿茅,你不用叫我大佬了。
在香港我是大佬,在荷兰我不是,而且你现在是荷兰这边的话事人。
阿茅说,文哥,你这说的是什么话,在香港,我和阿雄一帮兄弟出生入死,都是承蒙你照顾。
不管你在哪里,你我什么身份,你都是我大佬。
我谢过阿茅,我说不用隆重注重排场给我接风了,我们就和几位叔父,易忠哥一起叙叙旧好了。
我跑路来的,我也不想大家知道我的身份。
阿茅说,哈哈文哥你太谨慎了。
这里和香港相隔半个地球,无人会追过来。
就算有人来我也会让他有去无回。
你的身份我会帮你保密,不过你的名太大我不知保得住保不住哈哈哈。
你不用担心,荷兰上下我都打点的面面俱到,今晚一定要开心起来。
说完,身边两个马仔低头在阿茅耳边轻语两句。
“草他吗的,阿公党这帮混蛋!”
“无事,我很快让他们血债血偿,今晚我们不说这些,今晚唯一的目的,就是让我文哥开心!走”阿茅说道。
并且告诉身边门生,这是香港来的文哥,你们不用知道他是谁,总之他是我最尊重的人,叫人!
“文哥!”一群马仔点头对我喊道。
潮州菜管里,连边都挨不上的杰仔,凑在了人群中,看到了这一幕,惊愕的捂住了嘴巴。
“怪不得这位大哥不肯进我店里做厨子,原来连茅哥都这么敬重他啊!”杰仔发出了由衷的感叹。
“走,今晚帮文哥洗去风尘,好生快活!”阿茅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