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48章 魔族本性,内斗噬主(1/2)
这一次,雷光不再扩散成环,而是凝聚成一道笔直的、仅有手臂粗细、却仿佛能刺破一切束缚、撕裂一切禁锢的三色雷霆光柱,以无可阻挡之势,朝着“骸骨魔尊”空间禁锢的那只骨掌虚握之处,狠狠刺去!“嗤啦!”...第七副峰名曰“星陨峰”,取星辰坠落、光耀万古之意。峰顶云气缭绕,灵雾如练,数十座悬空玉台浮于半空,各引一道银瀑垂落,水声清越,隐隐含道韵。玉台之上,亭台楼阁错落有致,飞檐挑角皆嵌辟尘珠,夜可映星,昼能纳阳,整座山峰宛如一方自成天地的洞天福地。秦安亲自引路,乘一叶青竹舟,穿云破雾而上。舟行无声,只余风过松涛、鹤唳九霄。李云景立于舟首,衣袍微扬,目光扫过沿途所见——几处玉台上偶有修士静坐吐纳,气息绵长,周身隐现星芒流转,竟全是返虚修士;更有三两童子提篮采药,步履轻捷,足下生莲,眉心一点朱砂印,赫然是合体期大能亲传弟子之相。“星陨峰上,除天枢真君本尊道场外,另有七十二间客舍。”秦安声音平和,“寻常执事、巡查使居于山腰,唯有得副盟主亲许者,方能入住峰顶云台。李道友既为天枢真君亲传,自居最上层‘观星庐’。”舟停于一座悬空玉台边缘。台心筑一庐,通体以千年星纹木雕琢而成,檐角悬八枚青铜风铃,非金非玉,风过不响,唯神识掠过时,才闻一声清越长鸣,似有大道回音。庐前一池,水色幽蓝,浮着三片莲叶,叶上各托一枚萤火,明明灭灭,竟是三颗凝练至极的星核。李云景踏足庐中,甫一入门,便觉灵气浓郁得近乎液化,呼吸之间,丹田雷种微震,竟自发吞吐起四周逸散的星辰精气,比在接引仙城时快了三倍不止。“此庐原为天枢真君早年闭关之所,内设‘周天引灵阵’,可聚九天星力入室,亦可隔绝外窥。”秦安取出一枚玉钥递来,“道友持此钥,可启庐内三重禁制:一为藏经阁,二为炼器室,三为悟道崖壁。然需提醒一句——崖壁仅对星辰大道亲和者开启,若非其道,纵燃千年香烛,亦难见一字。”李云景接过玉钥,指尖触到一丝微凉,随即一道星芒顺指而上,没入眉心。他神识微探,眼前顿时浮现一幅虚影图录:三十六幅星图悬于识海,每幅图中皆有一道银线游走,勾连诸星,竟与他体内混沌雷脉运行轨迹隐隐呼应!他瞳孔骤缩。这不是寻常传承——这是……匹配。仿佛这整座观星庐,这三十六幅星图,乃至天枢真君那看似平淡的收徒之举,全都提前知晓他体内混沌雷脉的构造、运行节律、甚至未来可能衍生的异变!“秦执事,”李云景转身,目光平静,“天枢真君何时开始布置这座庐?”秦安微微一顿,随即笑道:“观星庐建于三千年前,彼时真君尚未证得大乘,正参悟‘北斗镇魂’之术。不过——”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三分,“真君曾言,此庐非为己用,乃待一人。此人当具混沌之基,掌雷霆之威,承上古道统,且……心性不可测。”李云景心头一沉。不可测?不是坚毅,不是纯善,不是聪慧,而是“不可测”。这二字,像一把薄刃,悄然架在他颈侧。他忽然想起清虚真君临去前那句意味深长的话:“你若不想拜师,也不必勉强。只是,拒绝一位大乘期老怪的好意,需要一些勇气。”原来不是试探他的胆量,而是在试探……他是否真的“不可测”。若他当场应下拜师,便落入常轨;若他犹豫推脱,便显心虚;可他偏偏选了第三条路——坦然应承,却未露丝毫热切,更无半分依附之态。于是清虚真君眼中那一闪而逝的赞许,并非赞他果决,而是赞他……守住了那一线“不可测”。“多谢秦执事解惑。”李云景拱手,语气依旧淡然,“不知可否告知,我那六位弟子,可有资格入总部修行?”秦安一怔,随即摇头:“道盟规制森严,非正式弟子不得入峰。然……”他抬眼看向李云景,“真君昨夜曾传下一道法谕,准许‘星月商行’掌柜李云景之门下六人,以‘外聘学徒’身份,入道盟附属丹院、器阁、符殿、阵塔四处分院,随师研习,三年为期,不录名籍,不授道盟功法,但可习其术,用其材。”李云景眸光一闪。不录名籍,不授功法——却允习其术,用其材。这哪里是恩典?分明是一场不动声色的考察。丹院看叶灵能否在百草千毒中辨出星辰药性;器阁看沈清能否借天工炉火淬炼星纹法器;符殿看王子风能否将雷符与星砂相融,绘出破界引星符;阵塔看周明能否在《九曜伏羲阵》残卷中,补全那缺失的第七重星轨……而赵四与孙峰,一个擅理杂务,一个精于察言观色——他们被安排进道盟总务司,负责整理历年秘境勘验简牍,实则是在海量信息中,寻找与“神霄道宗”覆灭相关的一鳞半爪。天枢真君什么都没说,却已将六人前路尽数铺开,又牢牢钉死在“可用而不可控”的位置上。“弟子代六人谢过真君厚爱。”李云景垂眸,掩去眼中寒意,“敢问,他们何时启程?”“三日后,自有接引使携‘四象令’登门。”秦安道,“另有一事——真君命老夫转告道友:星陨峰上,凡物皆可取用,唯有一处不可擅入。”他指向庐后一扇紧闭的青铜门,门上无锁无纹,唯有一道细如发丝的银线,自门缝蜿蜒而出,没入地面,消失不见。“那是‘星墟小界’入口。”秦安声音低沉,“真君封印此界已逾两千载,内中……藏着他毕生未解之惑。道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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