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,在一月份的最后一天,就是IEm卡托维兹入围赛开幕的日子。
一共十六支队伍参加这次入围赛。
其中有十五支队伍,都是来自各个赛区,ESL积分达标的俱乐部。
有一支波兰本土队伍,是凭借着ESL在波兰举办的小型锦标赛,夺冠拿到的入围名额。
这个名额也是主办方给东道主的福利,在全面实行积分制的大环境下,唯一一张外卡。
Fals的首场比赛,在入围赛的下半区,于2月1日开打。
这次IEm卡托维兹,Fals是大团队出行。
除了五名队员和教练之外,运营经理哈维,心理教练拉尔斯和助理教练安雅,也都在队列当中。
Fals的老板阿尔多萨里和其他相关工作人员,也从另一个出发地在往卡托维兹赶路。
这是Fals的第一个超级大赛,他们必须要看到一切运营正常才会放心。
老板亲自出马管理保障工作,谁敢不用心啊。
卡托维兹其实只是一座波兰的南方重工业小城而已,也并非欧洲主要城市。
因此,贝尔格莱德并没有直飞卡托维兹的航班,实际上欧洲很多城市都没有直飞卡托维兹的航班。
刘风一行人,要先直飞克拉科夫,然后驱车向西八十公里转去卡托维兹。
克拉科夫是如此的方便。
陶龙竞技场是斯波代克竞技场的两倍有余,每年都会有人因为买不到卡托维兹的票而疯狂吐槽。
克拉科夫的城市接待能力和交通便利性都领先于卡托维兹。
它就在卡托维兹东边八十公里处,还是东欧着名的古老旅游城市,有肖邦相关和二战相关的着名景点。
所以为什么不能是IEm克拉科夫呢?
或者两个圣地可以捆绑一下嘛,一个办小组赛一个办场馆赛,就叫IEm卡托克拉,光听这个名字就感觉帅爆啦。
……
“为你弹奏肖邦的夜曲,纪念我死去的爱情……”
随着刘风耳机中的音乐,飞机一阵颤动之后,平稳降落在克拉科夫约翰·保罗二世国际机场的跑道上。
所谓“夜曲一响,上台领奖”嘛,刘风选这首歌来听,也是图一个好彩头。
机场外的停车场上,三辆商务车已经在那等待Fals的核心人员。
刘风婉言谢绝了别人的帮忙,自己把行李箱搬上车,然后就把整个人扔进了温暖的车厢内。
这就是Fals订的豪华服务,商务车停在这的那一刻,司机就不会为了省油而熄火,早就把车厢进行了恒温。
一月底的克拉科夫,虽然没有哥本哈根那么夸张,可天气还是有一些寒冷,只有摄氏六七度的样子。
很多其他的职业选手都在感慨,为什么刘风的健康管理这么好?
除了当年的马尔默和里约major之外,几乎没有听到过他因为伤病影响比赛的消息。
刘风瞥了一眼远处吸烟区的Niko和simple俩人,他们都披着羽绒外套,跟旁边穿着半截袖t恤的人群形成鲜明对比。
这就是答案。
在哥本哈根比赛的时候,刘风都能看见一群人穿着半袖在户外晃悠,健康管理能好了才怪呢。
一边不注重保暖工作,还一边感叹自己健康管理没做好,生病影响了比赛,就是这群欧洲傻冒们喜欢干的事。
刘风其实也没多做什么,就是知道下雨了往屋里跑,天冷了要穿棉袄。
只有一个小时的车程,Fals一行人就从克拉科夫转运到了卡托维兹。
车辆一接近本次IEm卡托维兹的赛事酒店附近,大赛的气氛就显现出来。
道路两边,全是英特尔极限大师赛的主题旗帜。
酒店外面的玻璃墙上,也贴满了各种各样的海报。
“嘿!你们看!”Niko松开行李箱,一个大跳就站在了他的海报前:“他们要是不提醒,我他妈还不知道今年是来卫冕的呢!”
刘风循声看去,正是去年Niko夺冠后拥抱奖杯的那张照片。
“谁没有啊!”simple也依葫芦画瓢,站在了自己海报前:“我还有mVp呢!”
“你有观众吗?”Niko斜眼看着simple,阴恻恻的问道。
“我有mVp,你有吗?”
“谁知道?有一个观众在现场看吗?”
“我有mVp!”
“你有观众吗?”
刘风抬手扶住了胀疼的脑门,这两个傻冒又开始斗嘴了。
要说谁最没有遗憾,那必然是刘风。
穿着复古版的faze队服,在满坑满谷的观众见证下拿到卡托维兹冠军,同时也有mVp。
他都没出来装逼呢,这俩人先喘上啦。
“安雅!你在录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