涛哥“叭”把一张牌拍在桌上:“这一张牌没毛病吧?”
“没毛病!”
“看好了!”涛哥手一晃,摊开就是六张牌,挑出三张好的,剩下的“叭叭”往袖子里一塞,“哥们儿,你这玩意儿太低端了,太离谱了!”
“别的话我就不跟你唠了,今天我就让你看看,啥叫真正的袖里乾坤——没袖子,我也能给你玩出乾坤来!”
涛哥说着,“呱呱”把衬衫袖子全撸了上去,一直撸到胳膊肘,整条胳膊光溜溜露在外面,一点藏牌的地方都没有。
王学远瞪着俩眼珠子,死死盯着涛哥的手,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看好了啊!”
涛哥喊了一声,伸手“叭叭叭”抓了三张牌,往回一收手,再一撵开,居然是六张!再一合手,重新撵开,又变回了三张。
屋里的人全看傻了,一个个惊呼:“我操!我操!牛逼啊!”
涛哥瞥着王学远,一脸不屑:“哥们,还有啥说的?我都不唠别的,老弟,想玩这个,你回家再洗十年牌,再出来混这行!你连牌都洗不明白,就会撅两下扑克,就敢出来赢钱?你他妈咋寻思的?”
涛哥转头看向宋宝子:“行了,宝子,这事儿我给你叫开了,别的话我不说了,该咋办,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话音刚落,崔亚东“噌”就冲过来了,指着二地主他们骂:“妈的,来来来,把赢的钱全吐出来!吐出来咱再说你出千的事儿!”
二地主董建设一看要坏事,给老三使了个眼色,猛地吼了一嗓子:“喊个鸡巴毛啊!”
说着,伸手从腰里“唰”地拽出一把东风三,“啪”一下就上了膛。
众人一惊:“哎,你干啥?”
董建设举着枪,喊着:“跟你们没关系!都别乱动!我跟你们说清楚咋回事…这小子叫王学远,欠我们钱!这两天他确实赢了,赢的钱正好抵债,正好还给我们哥俩了!至于他出不出千,我们不懂,也不知道!”
王学远一瞅,唉…唉。
董建设说着,枪把子“哐”一下砸在王学远脑袋上:“妈的,闭嘴!”
王学远疼得直叫唤:“哎…哎!三哥,你咋打我呢?”
“你再多说一句话,我就打死你,听没听见?”董建设眼睛一瞪,王学远立马吓得不敢吱声了。
董建设举着枪,对着宋宝子和白博涛说道:“我就跟你们说一句,他要是真出千,你们随便整,要胳膊要腿都行,完事我们把他领走。但钱,你们肯定拿不回来,因为他欠我们的,这钱是还债的!”
你说这逼讲的是他妈正经道理吗?
宋宝子当时都干懵逼了,不知道咋接话了。
崔亚东往前一来,手里五连子往起一举:“是不是你卖的局?你他妈在这儿跟我唠啥呢?糊弄傻逼呐?我问你,人他妈谁领来的?不他妈就是你领来的吗?”
“咱钱都输完了,你说还你账了,我不管你们之间有啥过节,咱一概不管!咱也不想要他胳膊,也不想要他腿,咱就要钱!咱这局赢了多少,你心里没数吗?”
宋宝子一瞅:“他妈的得有三十万了,二十七八万准准的!你这么的,直接给拿回来,凑三十万得了!”
二地主、三地主在旁边一瞅,尤其是老三董建军,当时就急眼了:“小逼崽子,你跟谁俩唠嗑呢?”
“操,我告诉你啊,分逼你都拿不回去,一分没有!要整你就整他,对不对?你打折他胳膊、打折他腿,我连个屁都不带放的,但钱肯定没有!再一个,你拿个五连子在这儿比比划划,吓谁呢?”。
崔亚东瞅着宋宝子,宋宝子一侧脑袋,一点头:“干他!”
崔亚东这小子贼猛,在冰城那是纯纯的职业炮子,枪王级别的,二话不说,“操!哐!就一下子!”一枪直接把王学远给干倒了,没先打二地主,也没先打董建军。
王学远“咕咚”一下栽地上,崔亚东拿枪一顶:“你妈的,我再问你,咋回事?是不是他们让你来的?说话!!”
“哎呀…是,是是是……”
“操你妈…你还有啥说的?”
董建设一瞅宋宝子:“宋宝子,这么的,这事咱到此为止,翻篇行不行?”
“人你也打了,该崩也崩了,那咱就回去了,这事我跟你说声抱歉,不好意思啦。”
宋宝子一瞪眼:“董建设,你他妈说啥?你抱不抱歉的,我钱呢?你给我拿回来!”
“钱肯定拿不回来了。”
董建设心里寻思,你敢开枪?敢动我们哥俩?咱在肇东啥段位你宋宝子心里没数?论狠,我比你他妈狠一万倍,你敢动我试试?
尤其是董建军,更牛逼,往回一瞅:“行了行了,咋的?没完了?拿个枪在这儿比比划划的,不是我瞧不起你们冰城社会,论狠劲儿,你们不是那个!咋的?比划比划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