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元南盯着他,说话平静的吓人,“哎…刚才陈海他们跟我说了,你说这事跟你没关系?行,我信你!换个外人,就冲你这态度,我早整死你了!你也是冰城混的,给你留个面子。”
刘鹏赶紧点头:“明白!南哥我明白!”
“我问你,扎大平那小子在哪?”
刘鹏眼神一躲:“我……我不认识,他接个电话就走了。”
“上哪了?”
大江过来,枪又顶他脑袋上了:“操你妈?还他妈想撒谎?”
刘鹏吓得一哆嗦:“我说我说!上大平庆了,好像去李春的金鑫洗浴了!我就知道这些啊,我全说啦!南哥…!”
“还有谁?”
“我老姨夫也在,就是老伟子他爹!”
这时候董宇也走过来,指着刘鹏:“南哥,那老犊子成的不是物啦,要不是他挑唆,根本没这事!”
焦元南点点头:“行,我知道了,你走吧。”
刘鹏一听,如蒙大赦,拖着伤腿赶紧跑去找大夫。
焦元南这边弄明白人跑大平庆去了就行了。
他转头问身边兄弟:“金鑫洗浴在哪?”
旁边兄弟们都摇摇头, 没人知道。
焦元南寻思寻思,拿起电话,直接打给了王大庆。
电话一拨过去,听筒里刚传来…“喂!“哎,我操!咋的了这是?”
哎…大庆“,我问你点事儿!在大庆有个金鑫洗浴,这洗浴具体搁哪块儿,你知道不?”
“咋的了?干啥玩意儿?他妈大庆好洗浴有的是,上那儿干啥去?捧他那臭脚啊?”
“不是他妈捧他臭脚!我兄弟出事了!”
“谁呀?”王大庆心头一紧,立马追问。
“大平!大平让小地主的兄弟,那叫老伟子的给扎了!这逼养的跑了,估计是躲到大庆李春那儿去了!小地主我瞅着,是想让那逼先躲一阵子,回头再跟我斡旋!我必须得抓他!大平现在是生死未卜!”
王大庆一听,哎哟我操,这么严重吗?这逼挺狠呐。
“大夫说了,明天到十二点之前,这人要是能缓过来,就算捡条命;缓不过来,人他妈就没了!我必须抓他,得给我兄弟出这口恶气!”
王大庆一听,语气也沉了几分:“这么的,元南你别操心,你也别带人过来了,我他妈替你抓他,成不?”
“不行!”焦元南斩钉截铁,“我必须自己去!”
“那行,你过来吧,我在大庆道口这儿等你,到时候我领你过去。”王大庆也没再多劝。
“好嘞好嘞好嘞!”
“嘎巴”一声,电话就撂了。
焦元南这伙人,一个个都绷着脸,没一个吱声的。
十来号人二话不说,抄起家伙就上了车,轮胎一蹭地面,吱呀一声,直接奔大庆方向就过去了。
半道上,老棒子也没闲着,挨个拨电话!打给林汉强,又打给王福国,唐立强,这帮兄弟的电话,他挨个打了个遍,一个个都过来撑场面。
等焦元南赶到大庆道口的时候,王大庆早就在那儿等着了,手里夹着根烟,还拿着个黑包,一看见焦元南的车,立马迎了上去。
焦元南也下了车,俩大哥伸手一握,王大庆率先开口:“走,我直接领你过去。”
“大平现在还没信儿呢。”
焦元南边说边往车里走,“没呢,咋地也得等!还有几个小时,不差这一会儿。”
王大庆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走走走!”
这边王大庆领了七八个老弟,全往车顶一来,车子一轰油门,直奔金鑫洗浴就去了。
金鑫洗浴门口,给李春看场子这小子,姓王,叫王宝祥。
这王宝祥在这一片,也是相当有面子,混得挺硬实。
等王大庆的车“咣咣”往门口一停,十来号人齐刷刷下车,那阵仗,不用说话就透着股气势。
王大庆迈着那混社会独有的步子,晃晃荡荡往门口走,旁边兄弟范波一伸手,“哐当”一声把门推开。
王宝祥正坐在吧台那儿嗑瓜子,一抬头看见是王大庆,立马站起来:“庆哥过来啦,咋的了这是?”
王大庆没废话,直接往里走,身后的范波他们十来号人,也呼啦一下全跟了进来。
王宝祥一瞅这阵仗,心里咯噔一下,知道来者不善,赶紧迎上去:“庆哥,我也不知道发生啥事了,但你可得考虑好,这是春哥的场子。”
王大庆一挑眉:“我他妈还没说我要干啥呢,你他妈和我唠这逼嗑,是他妈吓我呐?妈的…这一年多没跟你们打交道,你们是他妈皮子痒啦?拿我王大庆不当回事儿啦?”
王大庆往前一来,“我问你啥,你就说啥!”
“庆哥,你这啥意思?你冲我来的啊?”王宝祥心里打鼓,硬着头皮问。
“我就冲你!”王大庆话音刚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