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洪在电话那头听完,直接笑了:“广龙,我他妈还真没看出来,我就知道你跟罗旭这俩小子讲究,重义气,没想到还有这么有心计的一面,不过你洪哥就喜欢这样的,妥妥的,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说完,嘎巴一下,电话就给撂了。
广龙转头看向大平:“走吧大平,我一会儿安排兄弟,把你送到广州去养伤!我领着这帮兄弟,去把这事给你办明白。第一,欠你的钱,咱一分不少都拿回来;第二,你这顿打不能白挨,医药费必须让他赔;第三,我再给你出这口恶气,直接干折他一条腿,你看这么办够用不?”
大平咬着牙,眼神特别坚定:“够用是够用,但是我必须跟你一起去。当初是谁打的我,我得自己亲手把这仇报了,我这手还能动,啥事没有。”
“你这身子骨能行吗?刚做完手术没多久。”
“放心吧,我这体格子你还不知道?肯定没问题!”
大平说完,猛地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,伸手嘎巴一下就把吊瓶给拔了,呲的一下,血直接从血管里喷了出来,他赶紧用手一摁,嘴里骂了一句:“操,干!别耽误事!”
说完,一帮人浩浩荡荡地从楼上往下跑,十多台豪车排着队,直接奔着吴志才的娱乐城就杀过去了。
广龙这人,那是狂得没边儿了。
快到地方的时候,他掏出手机就给吴志才打了过去。
电话一通:“喂!吴志才?”
吴志才一愣:“谁呀?”
“我,广州周广龙!”
“哎呀,龙哥……”吴志才刚想客套两句。
“少他妈跟我套近乎!”
广龙直接打断他,“咱俩没那么熟!我就跟你说一个事儿,你不是牛逼吗?你不是在北海吗?你不是说你身上挂着人命,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吗?”
吴志才懵了:“不是……龙哥,你啥意思?上来就劈头盖脸的,我也没得罪你吧?”
“你他妈太有了!”
广龙吼道,“你把大平给打了!大平是谁?那是我哥们儿,那是我兄弟!你打他,不等于打我一样吗?”
吴志才还想解释,广龙根本不给他机会:“行了,废话少唠!我这就过去,有几件事先在电话里跟你说明白了。第一,我过去就得收拾你,这是其一。第二,那笔钱,我得拿回来,能明白不?第三,谁崩的我兄弟,你把人给我交出来,让我兄弟出这口气。”
广龙顿了顿,声音冰冷:“反正也无所谓,人要是交不出来,这口气就撒你头上。”
吴志才一听也火了:“广龙,你他妈是不是不知死活?你他妈混大了是吧!这儿是北海,不是你们广东!这是广西!”
“广西咋的?广西你就牛逼了?”广龙冷笑。
“行!我牛不牛逼另说,不是你他妈上嘴皮一碰下嘴皮,在这跟我耍横就完事儿啦!”
吴志才咬着后槽牙,“你来吧!周广龙,我他妈给你面子你不要,那你他妈别怪我!”
“你给我啥面子?我他妈就是不给你台阶下,你给我记住了!信不信随你,你随便骂,我一会儿准到!”说完,广龙直接把电话撂了。
众人一听,心说广龙真他妈的狂。
可话说回来,狂也得有狂的资本。
没多一会儿,大伙儿开着车就杀到了。
车到门口那阵势,一点都不吹牛逼,楼底下那些保安,包括社会上混的那帮人,全看傻了。
四台奔驰,六台四五零零,大车往门口一顶,车上下来的人,手里拿的家伙事儿,不是十一连子就是七连子。
关键是那几位,他们手里拿的那是五六式。
这几个人下车,真他妈是一点不惯病。
对着门口那块大牌匾就直接开火了。
那会儿牌匾上霓虹灯正闪着,写着“娱乐城”几个血红的字。
他们把枪一举,四个人腰上全挂着武装带,在那一横,一挂,“哒哒哒”一梭子就出去了,把那些霓虹灯打得稀碎。
有老哥问:“这是啥意思?”
我告诉你,一呢,这是试试火力,看看家伙好不好使。二呢,就是要把声势打出来,让对方知道知道,咱手里拿的是啥家伙,就是为了震慑他们。
这一下震慑的效果,太他妈大了。
屋里那些内保,还有他们身边的兄弟,你看看自己手里那点家伙事儿,那算个屁啊。
有的枪掰开了,打出去都不响。再看看人家手里拿的,那是真家伙!这玩意儿要是扫身上,那还能活吗?心里一下就虚了。
咱再说这头儿,广龙撂了电话,吴志才立马把电话打给了陈洪。
“行行行,你放心吧志才,我指定给你办了!他从广州来牛逼啥,跑北海来装逼!我现在就带兄弟过去!!
哎…好…洪哥你抓点紧,这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