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意思?”
“黄福义这逼是纯作死,他死就死,别把你拉进去。”
范玉一下子站了起来。
“啥意思?焦元南带人去绥化了?”
“对,带好几百号人干他去了。”
“我操,那我得回去!福义是我把兄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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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文一把拉住他。
“你回去干啥?我哥费多大劲把你摘出来,你还往枪口上撞?人家没找你,你去干啥?”
“焦元南那伙人,你能整过吗?你回去就是填坑、送死!”
范玉急得直跺脚,眼泪都快下来了。
“可他是我把兄弟啊,出事了我不能躲着啊!”
这边正说话呢,范玉的电话“叮铃铃”就响了。
他一把抓过电话,吼了一嗓子。
“有话说有屁放,快点的,咋了啥事?”
电话那头几句话一说,范玉脸色“唰”一下就变了。
“啥…我知道了。”
“啪”一下,范玉狠狠把电话撂在了桌上。
“黄福义没了?!”
范玉“腾”地一下就站起来,疯了似的就要往外走。
“不行不行,我得回去,我得回去!”
旁边的小文一看,赶紧上前伸手拦他。
正好这时候,大地主张执新推门回来了,一步上去就把范玉胳膊薅住。
“操…你干啥去?”
范玉红着眼睛,一把甩开张执新,破口大骂。
“张执新,你真他妈行啊!你知不知道副福义没了?我俩可是一个头磕在地上的兄弟!”
张执新盯着他,一脸认真地开口说,“范玉,我拿你绝对是他妈当哥们儿!这事儿我他妈对得起天地良心,真的!你要认为我这不是帮你,是害你,或者我张执新这事做得不对……!”
“叭”一声,张志新从腰里直接把枪拽了出来,“咔吧”一声顶上膛,伸手就往范玉手里递。
“来来来,你打死我!你不认为是我把你整到这儿,黄福义才没的吗?范玉,你他妈傻逼呀?我就说难听点,你留在绥化有鸡巴啥用?你是能干过焦元南,还是能干过歪脖小平,我就问问你?我他妈眼瞅着大几百号人过去的,你回去不就是白给吗?你要觉得我说得不对,来,你打死我,替福义报仇!”
范玉攥着拳头,瞅了张执新半天,咬牙切齿,眼珠子瞪得老大。
“我兄弟没了,我他妈心情不好,你也别往心里去,我他妈也知道你为我好。”
张执新把枪收回来,伸手拍了拍范玉的肩膀。
“你的心情我能理解!但是有些事,福义平时咋做事,你比我清楚。他就算今天焦元南不整他,早晚也有别人弄他,对不对?他早晚有这一天,他就是作!有句话叫啥,天作有雨,人作有祸!天要下雨,娘要嫁人,谁能管得了?你是把兄弟,不是他爹,你能帮他一回,能帮他两回吗?行了,别往心里去了,也别想了!有我在这儿,别走了,心情不好,我陪你喝点,行不?”
范玉叹了口气,声音都哑了。
“我不是挑你理,真不是!但是现在人没了,焦元南他们肯定也走了,我回去不得把我兄弟后事经管经管吗?不得处理处理吗?”
大地主瞅了他一眼,点了点头。
“行,这么的,你他妈也怪闹心的,小文,家里交给你了,我跟四哥回一趟绥化,帮他处理处理这事。”
这边,大地主张执新跟着范玉回到了绥化,把黄福义的后事丁是丁、卯是卯,全都给办得妥妥当当。
另一边,王福国跑到医院,一看见病床上的李小军,当场就哭抽了,趴在床边一遍一遍地喊。
“小军,这个仇我给你报了,你安心走吧!啊…!啊!…!”
等王福国哭着从病房里出来,家属们进去,轻轻把管子就给拔了。
就听病房里,李小军媳妇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嗓子。
“老公啊——你一路走好啊——!!”
咱说人呐,谁能知道明天还能不能睁开眼睛。
所以老哥老姐们,咱们不光看故事!虽然咱们现在是和谐年代,但是有一些阴暗的东西,永远都在我们身边。
行了,咱们把镜头一转,从哪儿开始唠呢?就从咱们东北一个非常美丽的城市说起,也是我个人特别喜欢的一个城市——大连。
大连这地方是真不错,风景好,空气、温度各方面都舒服,最关键的是有海鲜,对不对?
但是有一点,多少差点意思,就是大连人的口音,说话一开口,那股海蛎子味儿是真浓。
包括大连吹过来的风,都带着海蛎子那股咸味儿。
这天,镜头直接锁定大连水产二楼,袁林的办公室。
说起袁林,咱简单介绍一下。
在大连,那得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