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一个个是真狠。
尤其是焦元南身边这些兄弟,哪个不是亡命徒!虽然这两年消停了不少,但是你真要触碰人家逆鳞,照样干死你!这一去,不得把范玉直接打没了嘛?
张执新连忙上前,“哎…元南,我说句话行不?”
焦元南眼睛一瞪,直接打断他,“执新,你知道我跟大庆什么关系?还有福国是我的兄弟你要替范玉他们求情,就别说了。别说把福国打成啥样,大庆现在在手术室躺着,死活不知,这逼我必须整没他!”
张执新赶紧摆手,“元南,你听我说,冤有头债有主,对不对?这事他妈跟范玉不搭嘎啊,全是黄福义这逼的事,给我个面子,别往范玉身上扯行不!再说,范玉在绥化再牛逼,真磕起来,不也耽误你们办事吗?”
焦元南哼了一声。
“这事我本来就不奔他去,我奔黄福义,但是他妈范玉敢拦着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张执新连忙保证,“你放心,范玉那边交给我,我给他打电话,保证让他不插手,你看行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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焦元南冷冷瞥了他一眼,“你愿意打就打,跟我没关系。但我把话说在前头,执新,你要是胳膊肘往外拐,给范玉、给黄福义通风报信,耽误我们办事,到时候咱就得说道说道。”
“我操元南,你咋鸡巴说话呢?我跟大庆啥关系?咱们啥关系?我能办那事吗?黄福义这逼作死,我都得弄他!”
焦元南脸色稍缓,“行了,我知道咋回事。”
张执新转到一边,拿起了电话。
咱得明白江湖人的心思,大地主张执新跟范四不光有经济合作,个人关系也是不错。
最关键的是,张执新他跟黄福义早他妈就有过节。
这一阵黄福义实在太飘,牛逼闪电的,上次去齐齐哈尔给大地主家办事,嘴角都扬到耳根子,谁的面子都不给,那是一顿装逼。
大地主早他妈就想收拾他,只是看在范玉的面子上一直没动手。
这回焦元南要干黄福义,他正好来个借刀杀人,但是得把范玉摘出来。
张志新琢磨明白,把电话拨了过去。
这事他不能直说,要是告诉范玉焦元南去干黄福义了,以范玉的性格,绝对不会扔下把兄弟自己走。
电话一通,“哎,老四,干啥呢?在哪呢?”
范玉在电话里应道,“在绥化呢,在场子里呐。”
“老四啊?你这么的,上齐齐哈尔我这来一趟,我遇着点事,拿不稳主意。”
范玉一愣。
“啥事啊?你就在电话里说呗。”
“操…不是电话里能说的事,咋的,你不能来啊?”
“我能来倒能来,能电话说就电话说呗。”
“不行,你得来,我跟小文在家等你,咱哥俩也好久没见了,我这事挺闹心,你来帮我把把关,商量商量,关键挺他妈急的。”
范玉一听,还挺高兴,以为张执新真心拿他当主心骨。
“哦…哦,行,那我现在往你那走。”
“行,好嘞。”
电话一撂,范玉还美滋滋的。
“真心拿我当哥们,拿不稳的事还找我商量。”
旁边兄弟一看,“哥,我把车打火热一热,咱走?”
“走,上鹤城,执新找我有事,拿不稳主意,跟我商量,行,走吧。”
范玉领着兄弟,直接奔齐齐哈尔去了。
张志新回头对焦元南说,“元南,我就不跟你们去绥化了,我回齐齐哈尔,把范玉调走,我把这事跟他说明白。你们这边有啥结果、有啥需要我帮忙的,给我来个电话。”
说完,张执新也走了,回了齐齐哈尔了。
焦元南带着冰城这帮兄弟、直奔绥化。
等王福国带着人一赶到之前的破厂子附近,一打听,家属已经找到李小军了。
这时候李小军已经深度昏迷,大夫把家属和王福国叫到一边,严肃地开口。
“我跟你们说下情况,这人能活下来已经是奇迹了,枪打在后脑勺,人没死,这在医学上都算稳住了!但是你们得做好思想准备,就算治好,基本上也得是植物人。”
王福国他们赶到医院的时候,家属正围在一块儿,研究拔不拔管。
大夫说得很明白,现在这情况,跟死人没啥区别了,只要一撤仪器,人立马就没,就是活死人的状态!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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