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说完,有举筷子的、举杯子的,乱七八糟的也都放下了。
谁瞅着进来二十多号凶神恶煞、手里提着家伙事的,能不害怕?能不迷糊?
李小军脑瓜子也是嗡一声,可你说再蒙再慌,你不也得硬着头皮往前走吗?走到后来腿都他妈直打哆嗦。
这时候跟着自己的兄弟一前一后也上来了。王福国一瞅李小军那模样,嘴都瓢了?
王福国就往前一站:“那个谁,你过来,来,来,我跟他唠。”
王福国瞅着对面:“哥们儿,今天是我兄弟饭店开业的日子,来的都是客人,你要是想喝酒,或者说有啥事儿,咱们消停儿地坐着,咱可以唠!我王福国呢,如果做的不对的地方,我给你道歉,我可以敬你一杯。但如果说你要是非得整这事儿,那咱必须得整个子卯出来,要论个长短也行,咱别在这屋,咱出去,咱出去说!这屋里你也看着了,老人孩子啥都有,犯不上的事。”
黄福义瞅着王福国,就像没听着似的,把他的话就给过滤了。
他瞅瞅那帮人,吓得这帮逼都不敢动。
他又瞅瞅这帮宾客,嘴角往上扯了扯:“饭店整得挺牛逼啊,排场不小。”
这时候他又瞅瞅王福国:“你冰城来的社会大哥王福国,是不是?”
王福国点点头,说:“大不大哥的咱不谈,我就是冰城的王福国。”
“我操,咋的?你是不是觉着你挺有意思?你知不知道我是谁?”
王福国一撇嘴:“操!我知道这玩意儿干啥?你不黄福义吗?哥们儿,我知道你可能在绥化玩得挺大,挺牛逼!但是啥事儿呢?咱说玩社会也好,走江湖也罢,咱还是逃不过一个理字!昨天晚上的事儿呢,肯定赖我这个老弟!你说你俩人都喝酒了,在门口就是肩膀子碰一下子,那能咋的?多大个事,对吧?张嘴就骂骂咧咧的。然后我这个老弟跟他理论两句,上来就给个炮子。我这兄弟人家正经八百的人,就做买卖的!他要是说占点社会,我都不参与。你说这人家过来又赔礼又道歉,又递烟的,反手让人扒一个大嘴巴子给抽脸上了。干哈呢这是?这不熊人呢吗?哥们儿,昨天我也是喝点酒,可能出手有点没点轻重!老弟,就这么的,不好意思啦,我在这给你抱拳了!咱们都是五湖四海皆兄弟,既然到这儿了,咱坐着,咱喝点!心里面不愉快的事,咱唠出来?咱往出倒一倒。”
黄福义听完,眼珠子一瞪,说:“哎呦,我操你妈的!你他妈是不是觉着你别条子挺硬的呐?拿软条子在这硬憋我呢?你妈了个逼的,你知不知道这是哪儿?这他妈是绥化!这是我弟弟!你在他妈绥化打听打听,谁敢动我弟弟?我他妈的一根指头都没舍得动过他!我亲弟弟!你给他踹这个逼样?你他妈一个冰城的跑到绥化给我弟弟一顿踹?不是,你算个什么逼玩意儿?我就问问你!”
这话一说完,王福国心里面明镜似的:那还唠鸡毛了?唠不了了!瞅这逼样,一会儿指定是不动手也得说“你妈给我跪着来,你咣咣给我磕几个头或者咋地的。
王福国能给他跪吗?那是不可能。也就是说这个仗是必须得干了。
那既然说要干,那早干晚干不如早干,先下手为强,后下手遭殃。
王福国瞅着他:“你问我算个啥?”
“对呀,你他妈是个啥?你告诉我来!”
“操你妈!我他妈是你爹!”
王福国这话一说完,一拳直接就抡了过去。
他弟弟那两下子不太行,可黄福义是真会两下子,真练过。
福国这一拳刚杵过来,黄福义手插兜里都没动,大衣还在身上披着,往旁边一侧身,胳膊直接就挡了出去,回手一把就搭住了国哥的手腕子。
这一搭,另一只胳膊也抽出来,攥着个铁拐,“咔”一下直接就给国哥怼了个趔趄。
后面要是没有桌子挡着,国哥当时就得躺地上。
“你妈…跟我俩动手?你他妈是那个吗?你玩啥也不行,我告诉你!”
黄福义转头瞪着李小军:“李小军,你妈了个逼的,这人是你找来的是不是?”
李小军这时候喉咙发干,想说话都张不开嘴,支支吾吾说不出来。
他媳妇一看老公不吱声,赶紧上前:“大哥,都是误会啊,求你了,今天刚开业,别……”
“误会你妈,我弟弟被打成这逼样,这叫误会?”
黄福义眼珠子一瞪,“你给我跪下,给我弟弟磕三个头,再拿五十万当药费!你这个饭馆子,今天我必须给你砸了,别鸡巴干了,我单纯看你们一家子就来气,听没听懂?”
这跟王福国想的一模一样。
福国当时就急了:“你妈了个逼!”
“嘎巴”一下,从腰里把卡簧刀拽了出来:“给你点逼脸了是不?来,干他!废鸡毛话!”
王福国是真猛,对面二十多号,他提溜着刀直接就冲上去了。
黄福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