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就讲究上干净了,出门洗澡去了。等洗完澡,她拎个兜子,烫了个波浪头,心里美滋滋的。
为啥这么高兴?因为对面那帮人答应她了,要是真拿到一百万,就分她五万块钱。
她美滋滋地往回走,刚一回来,眼瞅着警车把天和宾馆围得水泄不通,当时就给她吓坏了,手里的包“啪嗒”一下掉地上了。
再往里面一看,救护车来了不老少,当地警察的人都懵了。
“这他妈咋回事啊?谁给干的?腿都给干折了?”
有警察在旁边就说了:“行了,别问了,这帮逼玩意儿,腿被打折、打死都活该,这属于为民除害了!走走走!”
齐少兵在地上嗷嗷喊:“同志,同志,我腿让这帮犊子给打折了,走不了啦!!”
“妈的,你能不能走?”
“哎哎,别打…别打,能能!”
“给你两下子就老实了,还他妈装呢!上车,都上车!”
咣咣几下,把他们全塞车上了。
这边120赶紧把齐少兵拉去抢救,两条腿全被打断了,去晚一点人都得死在道上。
有人就问了,焦元南为啥没直接把他打死?
大伙心里都明白,因为在楼上,焦元南发现了那么多孩子。
你把小宝领回家没毛病,把齐少兵打死也解恨,但这事不能那么干,得让政府办他。
这么多孩子,得一个个安全送回家,得找到各自的家长。
这事焦元南办不到,只能靠政府。
所以焦元南留他一条命,无非就是让他多活俩月仨月,就他干的这些事,找谁都没用,肯定是个死。
要不然焦元南早就一枪把他打死了。
再说李桂兰,在这儿一看,老窝被端了,事先说好的五万块钱也泡汤了,心里当时就慌了:这鸡巴咋整啊?
一摸兜,刚才洗澡花两块五,大票破开,兜里就剩七块五了。
就这点钱,她能活得了吗?根本活不了。
她就在火车站跟前转悠,装可怜、骗钱,啥招都用上了。
火车站人挺多,她看着一个背大包的,腿脚还不利索,得有快六十岁,头发都快白了,是个残疾人。
李桂兰上去就搭话:“大哥,你家哪儿的?”
“我陕西的。”
“大哥,我落难了,我是河南的,家里人不要我了,我吃不上喝不上!大哥,要不我跟你回家,给你过日子,你看行不?”
这老头是个老光棍,一辈子没娶过媳妇,一听这话当时就乐坏了,直接把李桂兰带回陕西了。
那地方是大山沟子里,穷得叮当响。
老头回来之后,天天吃那些乱七八糟的药,可把李桂兰霍霍完了。
李桂兰在这儿天天吃糠咽菜,实在受不了,也想过跑。
可在这大山沟里,她能跑得了吗?
一跑就被抓回来,一顿大棒子狠狠揍她,一棒子正好打在脊椎骨上,寸劲儿,直接他妈给打瘫巴了。
她自己遭老罪了,可对那老光棍来说,一点不耽误事:只要能用就行,管你能不能走道,给你俩饼,不把你饿死就拉倒。
这娘们这辈子算是糟老罪了。
一到冬天,手上长满冻疮,烂得都快掉下来了,被窝里冰凉冰凉的,天天遭罪。
到了二零零三年,李桂兰在这山沟里遭了五六年的罪,这都是上天安排好的,老天爷不能让她就这么轻易死了。
等到两千零三年人口普查,一查就把李桂兰给查出来了,这不正是在逃的通缉犯嘛,当场就给带到派出所去了。
这回可倒好,斩立决,从审到判,一共就两个来月。
李桂兰也没逃过去这颗子弹,刑场上一声清脆的枪响,啪的一声,两边的乌鸦噼里扑噜地乱飞。
李桂兰一头扎在血泊里,当场就没气了。
有句话说得好,多行不义必自毙。这种人就该死,恶有恶报,一点他妈都不冤!!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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